都是先皇的兒子,憑什麼皇位要傳給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而不能是他這個弟弟坐上去?
因此西陵王開始積極拉攏自己封地內的文武官員,秘密打造兵器甲冑,開設火器兵工廠。
老皇帝病重沒精力,皇太孫又只是個孩子,即便有西陵王想要造反的風聲傳到朝堂,老皇帝受不得刺激,小太孫無法理事,眾朝臣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誰深究。
也因此,西陵王越發加快了造反的準備,己經開始肆無忌憚的招兵買馬了。
蘇徊突然受仙人點化,由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變成了一個擁有遠見,懂得許多新奇知識的智者,西陵王更當這是上天派來輔助他的人才。
也因此,蘇徊一下子就成了西陵王跟前的紅人。
弄出香皂幫西陵王賺銀子,發明定裝火藥,改良火繩槍的一些弊端。
包括用剿匪來充分檢驗改良後火繩槍的威力,順便讓新兵有實戰的機會,這些想法都是蘇徊在西陵王面前提出來的。
也因此,蘇徊這次親自跟來,也是想讓自己見見血,提前適應一下大規模的殺人現場,為自己以後當個統領萬軍的將帥做準備。
他能被穿越大神選中,魂穿異世界,就說明他該有一場大造化。
即便不能成為天下最至尊的男人,他也要憑藉自己穿越者的領先學識,成為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智者,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
蘇徊從來就沒想過,這個世界裡還存在另外一個穿越者,自己並不是唯一的。
若是知道了,他到底會有什麼心理變化,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當然,他更不知道的是,另一個穿越者還和他淵源頗深,自己在現代放在辦公室內的私人物品,如今都在對方身上。
林蕎找了個遠離蘇徊的地方,坐下來假寐,順便檢視自己的空間。
還好還好,空間沒有任何異樣。
如果說先前她心底還存在一絲和老鄉相認的希望,這會兒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就算蘇徊不想保住唯一穿越者的特殊身份,不對她下黑手,她還擔心紙箱子空間物歸原主呢。
她可是太依賴這個小空間了,要是沒這個小空間,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麼活下去,感覺會更艱難千倍萬倍。
罷了,既然兩種風險她都賭不起,那就不要去認什麼老鄉。
今後不僅更要小心謹慎,而且還要儘量不靠近蘇徊。
時間在她的胡思亂想中過去,隊伍再次開拔。
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陳把總拿著駐軍參將簽發的奉命剿匪的手諭,一路上行走的順順當當。
駐防官兵主動剿匪,這不僅不是異常舉動,還是難得的政績,夷陵府的駐軍參將完全不怕人知道。
至於過去計程車兵到底是朝廷的正規軍,還是西陵王私底下招募的新兵,誰來管這個?
下午五點,也就是酉初時分,隊伍停下來,開始紮營。
紮營地點是選在一條小河邊,這個方向和林蕎先前經過的浦陽縣並不是同一個方向,這邊也沒有受到運河決堤的影響。
至於曾經遭受洪災的浦陽縣如今怎樣了,這個林蕎就完全無從得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