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暴露了此時此刻的愉悅。
“現在通知也不晚。你是伴娘,林柏宇是伴郎。”
林以晴深吸一口氣,看著江直樹那張難得露出幾分得意之色的臉,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她伸手指著江直樹的鼻尖:“江直樹你等著,堵門的時候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的伴娘題庫可不是一般的難,你得回答上‘第一次發現喜歡上皎皎是什麼時候’這種程度的問題,還要附上不少於五百字的口頭論述。”
說完她抄起沙發上的包,踩著高跟鞋往門口走,路過姜昭意身邊時瀟灑地揮了揮手:“皎皎我先回家看禮服了!日子定下來第一個要告訴我喔!”
設計室的門剛關上,姜昭意就轉過頭來,剛想開口調侃自家未婚夫即將面臨的伴娘堵門酷刑,就被一個吻堵住了所有話。
江直樹已經連著好幾天值夜班沒見到她了。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工作臺前和林以晴說說笑笑,他就想這麼做了,只是礙於林以晴在場,才耐著性子又是放甜品又是收鉛筆,裝了好一會兒的正人君子。
現在電燈泡終於走了,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多等。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輕輕壓在工作臺邊緣,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吻得又深又急。
舌尖急切地抵開她的唇縫,纏住她的舌尖,連呼吸都捨不得換。
姜昭意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慢慢地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小腿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腿,黏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貼,像一隻纏人的貓。
江直樹親夠了她的嘴唇,然後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
他伸出舌尖,輕輕含住她軟嫩的耳垂,吮了一下。
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比誰都清楚。
姜昭意立刻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軟糯的輕哼,整個人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哼哼唧唧地嘟囔著“好舒服”。
“寶寶。”江直樹又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嗓音低沉,“一會兒還要回家跟媽商量婚禮的事。哥哥先讓你舒服一次,好不好?”
姜昭意被他親得耳朵都麻了,手指拽著他的頭髮,把那張讓她愛得不行的臉拉近,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口,然後用力地點頭:“去休息室......哥哥快一點。”
江直樹彎腰一把把人抱了起來。抱著懷裡的人走進裡間的休息室,順手反鎖了房門。
這間休息室很寬敞,當初裝修工作室的時候江直樹親自盯著設計師改了好幾版方案。
床是他挑的,特別大,足夠兩個人翻來滾去地折騰。旁邊還配了一間小浴室,甚至奢侈地塞下了一個按摩浴缸。
當時姜昭意還笑他“到底是要休息還是要度假”,他只是回了句“以備不時之需”。
事實證明,江醫師從來不做沒有用處的準備。
等江媽媽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姜昭意已經渾身是汗地窩在江直樹懷裡。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嘴裡含含糊糊地咬著他的食指指節,像只饜足的小貓在啃自己最喜歡的磨牙棒。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伺候得透透的,連腳趾都還蜷著沒完全舒展開。
江直樹一手接起電話,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手掌順著她微微汗溼的脊椎緩緩往下順。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淡,除了眼尾還沒褪乾淨的薄紅和鎖骨上新鮮出爐的幾道抓痕之外,完全不像剛剛在休息室裡把自己未婚妻翻來覆去吃了兩遍的樣子。
”。媽,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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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走能還。了催媽,寶寶“,吻個一下落上角額的意昭姜在頭低,話電話通束結,”去回上馬,嗯“句了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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