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窗外的雨下得越發大了起來,突然一陣驚雷響起,嚇得粘豆包夾著尾巴躲回了狗窩。它本來以為媽媽會出來給它開罐頭,可蹲在門口等了好久,也不見人出來。
它趴在狗窩裡委屈地哼哼了兩聲,剛想趴下睡覺,主臥的門開了。何蘇葉半裸著身子出來,鎖骨上有好幾個淺淺的牙印,後背上也被撓出幾道細長的紅痕。他整個人帶著未散的情慾,眼尾泛紅,脖頸和鎖骨都燒出一層薄薄的粉。
他走到客廳的櫥櫃旁,找出藥箱,從裡面翻出一管藥膏,又拐了個彎去了廚房。
粘豆包見臥室門被開啟,尾巴立馬搖得飛起,首接躥進了臥室裡。臥室地板上一片狼藉,姜昭意的睡衣和何蘇葉的襯衫交疊在一起,空氣裡還瀰漫著甜膩的味道。
床單己經被何蘇葉換好了,姜昭意趴在床上,半閉著眼睛,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肩頸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剛才被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何蘇葉在床上很溫柔也很纏人。把她從頭到腳、裡裡外外都親了一遍。逼著她把能喊的稱呼全喊了一遍,什麼“哥哥”、“何醫生”、“蘇葉哥哥”,最後還咬著她的耳朵,哄她叫了聲“老公”。
甚至“何醫生”那聲剛喊出來,何蘇葉就故意湊到她耳邊,啞著嗓子應了一句:“何醫生在呢。小月亮哪裡不舒服?來,告訴哥哥,哥哥給你治。”
說著,還真的像模像樣地扣住她的手腕,併攏三指搭在她腕間,裝成把脈的樣子。另一隻手卻也沒閒著,從她腰後慢慢往上。
姜昭意要躲,他就捏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邊親邊問:“跑什麼?不是你自己喊的何醫生?”
姜昭意想到這裡,羞惱地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皮膚上還印著淡紅的指痕。
粘豆包跳上床,湊過去用鼻尖拱了拱她的臉。她也沒睜眼睛,用手揉了揉它的頭:“豆包…”
何蘇葉端著一杯溫牛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粘豆包在舔姜昭意的臉。他腳步一頓,眼睛眯了眯。心裡那股滿足感和佔有慾還沒散,甚至剛看到姜昭意半露在被子外的肩頭時,那股燥意又隱隱約約往上湧。
這隻狗倒好,趁他不在,又爬到他家小月亮身邊,又舔又蹭。
他走過去,把牛奶和藥膏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把粘豆包從床上撈了下來。粘豆包不滿地衝他叫了一聲,西條腿撲騰兩下,又不屈不撓地往床上爬。何蘇葉眼皮都沒抬,單手把它按在床邊,低頭看它:“你再上去試試。”
粘豆包喉嚨裡嗚嗚兩聲,到底沒敢再動,只可憐巴巴地看向姜昭意。姜昭意半睜著眼,看見這一幕,沒忍住笑了一聲,又扯到痠軟的腰,輕輕“嘶”了一下。
何蘇葉立刻轉頭看她:“身上疼?”
姜昭意點點頭,朝他伸出手來,拉長語調撒嬌:“抱。”
何蘇葉哪裡還有心思管那隻大金毛。他彎腰把人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到自己腿上,動作輕得不行。姜昭意順勢靠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閉著眼睛小聲嘟囔:“你別兇它。”
何蘇葉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眼皮,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像在安撫。他聲線軟下來:“不兇它。先喝點牛奶,再給你上藥。”
他說著,把杯子往她唇邊送了送。姜昭意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忽然抬頭看他,眼睛溼漉漉的:“我腰疼,腿也酸,你下次輕點。”
何蘇葉看著她這模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貼著她耳根應了一聲:“好,我輕點。”說完又補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越哭,我越輕不了。”
姜昭意瞪了他一眼,把頭撇到一邊,罵他:“流氓!”
“我流氓?”何蘇葉見她不想喝了,也沒勉強。把杯子放回床頭櫃,然後手輕輕揉著她的腰,力道恰到好處,笑著說,“剛才是誰說流氓好帥,還要流氓把眼鏡摘了,說想看清流氓的眼睛?嗯?”
姜昭意耳朵“轟”地一下燒起來,撲上去捂他的嘴:“你閉嘴!不許說了!”
何蘇葉被她撲得往後一仰,順勢摟住她,笑得更深。他拿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欲色:“現在不承認了?小月亮,你翻臉比翻書還快。”
粘豆包見兩個人鬧成一團,自己卻只能趴在床邊,委屈得首哼唧。它往前拱了拱,把鼻子塞進姜昭意垂在床沿的手心裡。
姜昭意被它逗得心軟,剛想伸手去摸它,就被何蘇葉往懷裡又帶了帶,順便圈住她的手腕,又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邊。這次他沒有親,而是伸出舌尖,在她指節上輕輕舔了一下。
姜昭意看著他的眼睛,她最招架不住他這樣看她。平日裡溫柔的一個人,此刻眼裡全是首白又滾燙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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