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低低應了一聲,尾音拖得有些長,帶著漫不經心的縱容,“那依韶兒看,該怎麼打?”
他一邊問,一邊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顫慄的反應。
那手指像帶著火,所過之處,韶兒的背脊便不自覺地繃緊,又在他掌心的安撫下一點點軟下來。
韶兒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原本想好的報復方案早忘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腦子裡嗡嗡的聲響。
她不服氣地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卻偏偏沒什麼威懾力,反倒透著股勾人的嬌憨。
“我……我怎麼知道!”她聲氣兒都軟了,卻還強撐著瞪他,“反正不能是那樣……不能親……”
“不能是那樣?”鴻鈞道祖挑眉,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蹭上她的。他的呼吸溫熱,帶著清冽的冷香,絲絲縷縷地纏著她的呼吸,“那該是哪樣?韶兒說說看,師祖學著。”
他說著,指尖卻惡劣地勾起她一縷散在頸側的髮絲,輕輕繞在指間把玩,髮梢若有似無地掃過她鎖骨,激得韶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你……你別碰我!”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那點力氣落在他身上,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她的掌心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自己的心也跟著亂了節奏。
鴻鈞低笑一聲,非但沒退,反而就著她推拒的力道,將她往懷裡又按緊了幾分。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他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晚了。”他的唇輕輕擦過她耳尖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方才韶兒咬師祖衣襟的時候,不就已經在碰了?”
韶兒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紅得滴血。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咬著他衣襟的動作有多曖昧……像是在撒嬌。
她羞得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可頭剛動,就被鴻鈞扣住了後腦。
“躲什麼?”他聲音裡帶著笑,指腹輕輕蹭過她滾燙的臉頰,“不是要打師祖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怎麼不動手了?”
他抓著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緩緩貼在自己胸口的心口處。隔著一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那顆跳動得比平時略快的心。
是因為她。
“這裡,”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目光幽深地鎖著她的眼睛,“韶兒想怎麼打,都隨你。”
韶兒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掌心下是他的體溫和心跳。她抬眼看他,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裡,那裡頭沒有半分戲謔,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縱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溺斃其中。
她忽然就沒了脾氣。
原本那點報復的心思,在他這樣專注的目光裡融化了,她非但沒打,反而鬼使神差地,指尖輕輕蜷了蜷,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剛才咬他盤扣那樣,悄無聲息地攥緊了。
鴻鈞感受到她指尖的小動作,眼底笑意更深。
他低下頭,這次沒再吻她的唇,而是將吻落在她的眉心,輕輕印下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然後一路往下,掠過她的眼瞼,鼻尖,最後懸在她的唇瓣上方,呼吸交纏。
“不打了?”他低聲問,嗓音裡帶著點得逞的啞。
可惡,她根本拿捏不住他!
韶兒紅著臉,睫毛顫了顫,半晌,才極小聲地哼了一句:“……師祖就是欺負我。”
欺負她閱歷太淺,不管有理沒理都說不過他。
“嗯。”他坦然承認,終於再次覆上她的唇,溫柔得不像話,唇齒相依間,他含糊地低語,全數沒入她的呼吸裡:
”。語評的祖師給兒韶負辜會不祖師“
。去下負欺續繼會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