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著了?”鴻鈞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是他昨夜太過溫柔,讓她覺得這是夢?
還是這丫頭爽完了,是想吃了不認賬?
裝作那番抵死纏綿只是一場虛幻?
看來,是他昨晚太“手”下留情,讓她還有精力在這裡自欺欺人。
“既然魘著了,想必是神魂不穩,昨日的懲戒也未讓你長足記性。”鴻鈞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卻讓韶兒心頭警鈴大作。
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見鴻鈞慢條斯理地坐起身。
他並未喚童子,也未動用術法,而是抬手解向自己腰間。那裡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腰帶,上面繡著繁複的紫金色道紋,平日裡是用來束住他那身標誌性道袍的,此刻卻被他修長的手指輕描淡寫挑開結釦。
韶兒呆呆地看著那條腰帶被緩緩抽出,腦中一片空白。
師祖這是……要做什麼?
莫非是嫌昨日的戒尺太重,今日改用腰帶當戒尺?
也對,腰帶是軟的,抽在身上應該比那冷硬的玉尺要輕一些吧?雖然面積大,可能更疼,但總歸是柔和些的物件……
她腦袋不清醒,暈乎乎地想著,甚至還在心底比較了一下兩者的優劣,全然沒察覺到危險正在逼近。
鴻鈞將抽出的腰帶在手中折了兩折,試了試韌性,目光卻一直鎖在韶兒那張帶著懵懂與僥倖的小臉上。
見她居然還在走神,他不由得氣笑了。
“過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了幾分。
韶兒懵然,忍著身體的痠痛,磨磨蹭蹭地抱著被子坐起來,跪坐在他面前,她自覺地低下頭。
鴻鈞伸手,並未去碰她手裡的被子,而是用那摺疊好的腰帶末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直視自己。
“既然以為昨日是夢,那今日,本座便讓你清醒地感受一回。”
韶兒“……?”
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見鴻鈞手腕一抖,那柔軟的腰帶如同有了生命般,靈活地纏上了她的手腕。
“師祖?”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掙扎。
“是真的沒想起來,還是不想對師祖負責?”鴻鈞將她拉近,兩人氣息交融,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微微勾唇“欺騙師祖感情,要受罰的。”
話音未落,韶兒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股巧勁帶著趴伏在了雲床上。雙手被縛在身前,使得她不得不高高撅起那飽受摧殘的臀,毫無保留暴露在身後男人的視線之下。
直到此刻,韶兒才猛然醒悟,腦袋終於上線。
什麼夢!那是真的!
他憑什麼罰她,她又沒做錯什麼!明明是師祖自己……他欺負她一整晚……
怎麼還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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