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弟子見過二師伯。”
聲音倒是正常，清清朗朗的，沒什麼異常。
情緒還挺穩定。
“弟子身上，有個叫“系統”的東西。”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弟子今日吃了一碗麵一樣自然，“它讓弟子完成任務，任務是——做一個萬眾矚目的人。”
元始天尊：“……”
他活了無數元會，為盤古正宗，成聖後教化眾生，聽過無數稀奇古怪的事，但“系統”二字，他是真沒聽過。
“系統？”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嗯，”粉裙弟子點點頭，一臉認真，“就是一種……繫結在弟子身上的東西。它會發布任務，弟子完成了，就能獲得獎勵。比如這個任務——做一個萬眾矚目的人。“
元始天尊嘴角一抽。
萬眾矚目的人？跟他偷穿師姐裙子有什麼關係。
粉裙解釋道“弟子想了想，弟子長相平平無奇，修為也平平，靠自己實力來完成任務，還不如做夢來的比較快，於是弟子不眠不休思考了好幾日。”
碧遊宮弟子有多少通天教主自己都數不清，天賦異稟者更是層出不窮，無數天之驕子，有資質有勤奮，他憑什麼脫穎而出萬眾矚目？
元始天尊懂了，神色複雜”所以，“他看向粉裙弟子，語氣平靜，”你要萬眾矚目。然後……“
你不眠不休想出的法子不會就是……
粉裙弟子靦腆地笑了笑，那笑容配上他身上的粉色紗裙，視覺效果堪稱恐怖：
“為了完成任務，弟子想了個聰明的法子。”看得出來，他似乎很為這個法子驕傲。
元始天尊：”……“大概是被自己師尊和徒弟的事提高了心理容忍力，元始天尊沒窒息。
這真的聰明嗎。
聰不聰明不知道，奇葩是真的奇葩。
他就說通天這樣來者不拒的收徒弟早晚收出點事來。
這番話通天教主即使已經聽過一次，也還是覺得離譜。
他扶額，替二哥問出了那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你想的聰明法子，就是偷師姐的裙子自己穿？“
粉裙弟子被問得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種”你們不懂“的表情，耐心解釋道：
”二師伯、師尊，你們想啊，截教萬仙來朝，弟子若是用正常手段修煉，修為平平，長相也平平無奇，如何能在萬仙中脫穎而出？但若是我做一些……呃……與眾不同，旁人不敢做的事，那不就能萬眾矚目了嗎？”
他說著，還挺了挺胸，很是自豪。
“弟子算過了，今日瓊霄師姐發現弟子穿她的裙子，大發雷霆，帶著弟子來見師尊，師尊又驚動了二師伯——現在整個碧遊宮，甚至聖人都知道了弟子的事。這不就是萬眾矚目了嗎？任務就完成了。”
他笑得靦腆又得意，彷彿自己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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