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成看到馬小帥,立刻從轉椅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馬小帥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
“小馬同志!你可算來了!來來來,快請坐,我給你泡茶!”
他的熱情跟昨天下午在審訊室裡判若兩人。
那時候他趾高氣揚,把菸灰彈在地上。
現在倒好,殷勤得像個飯店服務員。
“韓所,不用客氣。”馬小帥把手抽回來,笑著點了點頭。
韓大成轉過身,對那個女人說,“老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馬小帥,小馬同志。別看他年輕,人家是真有本事的。昨天一眼就看出我的病,比醫院的檢查報告還準。”
唐菲沒說話,上下打量了馬小帥一眼。
眼中先是閃過一道驚豔,但眉頭很快又皺緊,嘴角往下一撇,冷哼一聲。
“大成,你真是昏了頭了。這麼年輕,你說是大仙?他斷奶才幾年?你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讓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給你治病?”
韓大成的臉有些掛不住了,“老婆,你......”
“你什麼你?”唐菲打斷他,“你看看他,像個會治病的樣子嗎?那些老中醫,哪個不是頭髮花白、鬍子一大把?他呢?連鬍子都沒長齊吧?”
馬小帥摸了摸自己颳得乾乾淨淨的下巴,心想這位嫂子的嘴是真毒。
“老婆,人不可貌相......”韓大成還想解釋。
“什麼不可貌相?我看你就是病急亂投醫!大成,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去省城,我就......我就讓你媽來跟你說!你看你媽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韓大成的臉漲得通紅,看了看唐菲,又看了看馬小帥,滿臉的無奈。
馬小帥站在門口,看著這對夫妻你一言我一語,心裡頭倒是不急。
他拎著藥店的塑膠袋,往門框上一靠,雙手插兜,笑眯眯看著。
等唐菲說完了,他才慢悠悠開口。
“嫂子,我知道我年紀不大,你不太相信。但治病這事兒,還是得手底下見真章。”
唐菲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的不善一點兒都沒少。
“我用針灸給韓所治療,也就半個小時的事,安全得很。”馬小帥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要不你等等再看?”
“針灸?”唐菲眉頭擰得更緊了,“你一個學醫的都不是,你會針灸?你學過幾年?你給多少人扎過?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馬小帥一個都答不上來。
他確實沒有行醫資格證,以前也確實沒給人扎過針。
可架不住他腦子裡的青囊經是上古醫道聖典,那些針灸手法、穴位經絡、配穴原則,像是刻在他骨頭裡一樣,想忘都忘不掉。
不過這些話他沒法跟眼前這位嫂子說。
總不能說“嫂子,我後腦勺磕在三齒子上差點死了,九天玄女傳了我一身醫術”吧?
?了病經神不那
”?嗎好治能院醫,病個這所韓,想想你但“,認承實實老老帥小馬”。有沒都實確我,些那的說你,子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