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香香抬起頭來,眉頭微微蹙著,那層紅暈還在臉上掛著。
“馬先生,你的意思是,我這做夢的原因,是因為我想那種事?”
馬小帥被她這麼直白一問,差點噎住,“不不不,我不是說你白天想那些事。我是說,人的身體有它自己的規律,有些需求不是靠主觀意志就能壓下去的。你白天不想,不代表身體不需要,到了晚上,身體自己會透過夢的形式來釋放一些訊號。”
鮑香香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吃點什麼藥,還是找中醫調理一下?”
馬小帥搖了搖頭,“你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吃什麼藥都多餘,反而會打亂身體本身的平衡。要是實在影響睡眠的話......嫂子,我建議你,可以去買一些......專業一點的工具,適當疏導一下就好了。市面上那些正規渠道的,都安全衛生,效果也還不錯。”
鮑香香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馬小帥會給出這種建議,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
她沒有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檯面上那幾道被熱氣蒸騰出來的水痕上,好像在消化剛才那番話。
沉默了好幾秒,鮑香香才輕輕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然後把茶杯放下,伸手拿起那把紫砂壺,又給馬小帥斟了一杯茶,“不說這個了,馬先生你喝茶,這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馬小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空氣裡只剩下茶臺角落那隻白瓷香爐裡飄出的檀香氣息,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絲絲縷縷浮動。
剛才那番關於夢和需求的話,雖然說得清楚明白,可畢竟涉及到那種私密的話題,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尷尬。
馬小帥乾咳兩聲,低頭假裝品茶,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冒出鮑香香剛才說的那個夢,還有她那張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紅暈的臉。
墨綠色的絲絨旗袍在茶臺對面勾勒出的那道曲線,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還是清晰得像是一幅工筆畫,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馬小帥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死死盯著茶杯裡那汪琥珀色的茶水。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合和訣怕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惹出麻煩來。
鮑香香也低頭喝茶,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誰都沒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鮑香香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把茶杯放下,抬眼看著馬小帥,帶著一絲困惑,“馬先生,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嫂子你說。”馬小帥立刻臨危禁坐。
“我年輕的時候也追星,也夢到過男明星,夢裡摟摟抱抱的也有過,可從來沒夢到過......那種東西。一隻黃鼠狼,這會不會太離譜了?”
馬小帥被這麼一說,心裡頭也動了動。
確實,一個女人就算再寂寞,做夢也該夢到男人才對,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夢到一隻黃鼠狼。
除非......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夢,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夢裡動了手腳。
黃鼠狼在東北五大保家仙裡頭是最愛跟人打交道的,有的修行到一定程度,能託夢,能附身,甚至能幻化成人形來跟人接觸。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隻黃鼠狼盯上了鮑香香,那她的夢就不是夢了,而是那東西在借夢跟她發生什麼。
馬小帥獲得傳承以來,經歷的仙家多了,已經見怪不怪。
“嫂子,你這個夢,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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