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從鮑香香手裡抽出一柄飛刀,捏在指間示範,“拇指和食指捏住刀柄後端,中指搭在刀柄一側,不要握太緊,手腕要放鬆。發力的時候靠手腕抖出去,不是靠胳膊掄。像這樣......”
手腕輕輕一抖,那柄飛刀化作一道銀光,篤的一聲釘在木板上,刀身入木三分,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鮑香香看得眼睛發直,“哇......”
“你來試試。”
鮑香香深吸一口氣,學著馬小帥的樣子捏住刀柄,對著木板比劃了兩下,然後手腕一抖,把刀甩了出去。
飛刀歪歪斜斜飛出去,撞在木板邊緣彈了一下,掉在地上,連木板都沒扎進去。
鮑香香臉一紅,“力氣大了,沒掌握好角度......”
“第一次能扔到木板方向就不錯了。”馬小帥走過去把刀撿回來,又遞給她,“再來。手腕放鬆,別使那麼大勁兒,感受刀身出去的弧線。”
鮑香香又試了一次,這一次比剛才好了一些,飛刀紮在木板邊緣,雖然沒釘進去,但至少掛住了。
“有進步。”馬小帥鼓勵道,“再來,等你找到那種甩出去的感覺,就穩了。”
鮑香香像是被點燃了鬥志,一次又一次撿起飛刀,朝著那塊木板甩過去。
第三次,紮在了木板上,入木一分。
第五次,正中木板中心。
第七次,刀身沒入木板大半,刀柄穩穩當當豎在那裡。
鮑香香自己都愣了一下,回頭看著馬小帥,“我......我扎中了?”
馬小帥點了點頭,心中暗歎,這體質真是逆天,普通人練飛刀沒個十天半個月連準頭都找不到,她這才七八次就能扎得這麼準。
“嫂子,你繼續練。把這一整排飛刀都練熟,你現在五感也敏銳,普通危險靠近你就能察覺到,有飛刀在手,就算別人拿著傢伙,只要不是長槍大炮,應該也傷不到你。”
鮑香香聽了這話,更興奮了,又拔出一柄飛刀,對著木板又甩了一刀。
篤的一聲,刀身再次入木三分。
“小帥,你真是嫂子的真命天子。”
說著,走回馬小帥面前,也不管手裡還捏著飛刀,張開雙臂就摟住了他的腰。
“要不是你,嫂子可能先被那黃鼠狼嚯嚯完了,最後還被人家殺死,死了都不得安生。你救了嫂子的命,嫂子這輩子都記著。”
馬小帥被摟著,胸口貼著兩團軟綿綿的溫熱,聞著那股迷人的女人香,心裡頭那股剛壓下去的火又有點往上拱。
馬小帥伸手捏了捏鮑香香鼻尖,“現在好了,以後天天被我禍害,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我要禍害你一輩子的。”
鮑香香仰起臉,一臉調皮。
“誰怕誰啊?有種你留下,下午咱們繼續禍害,看看到底誰禍害過誰?”
馬小帥被她這話撩得心頭一蕩,差點就答應。
但理智還是佔了上風,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乾咳兩聲,“不了不了,我可不敢留下。再留下怕是連門都出不去了。我真走了,嫂子你自己在家多練練飛刀,有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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