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在長白山遇到一條龍8張拂曉化為原型，縮成只有巴掌大小，她在淺水裡撲騰，水花濺起，打溼了岸邊的石頭。
她的角龍形態本就精緻，縮小之後更是玲瓏可愛，深黑色的鱗片只有米粒大小，一片一片排列得整整齊齊，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暗金色的邊緣，她的身體很細長，從頭到尾不過巴掌長，但比例勻稱，像是用最上等的墨玉雕琢而成。
額頭上有兩隻角，角很小，像是剛冒尖的竹筍，角上隱約可見金色紋路的痕跡，細密而複雜。兩隻角之間，有一道淺淺的凹槽，像是天生就該戴一頂小皇冠似的。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豎瞳在虹膜中央微微收縮，透著一種屬於冷血動物的銳利，但因為她現在太小了，那雙眼睛看起來圓溜溜的，倒像是兩顆金色的寶石，鑲嵌在深黑色的頭顱上。
她的四肢很短，每隻爪子上有五根細長的趾頭，趾尖泛著冷光，爪子收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四朵小花，趴在水底，一動一動的，尾巴很靈活，尾尖有一簇細小的鰭，在水中擺動的時候，像是一面小小的旗幟。
她在淺水裡游來游去，時而鑽進水草裡，時而浮出水面吐個泡泡，玩得不亦樂乎。
岸上，張海樓拿著一個網兜，正在撈魚，他彎腰在水裡摸索了半天，突然感覺網兜一沉。
“有了！”張海樓眼睛一亮，用力一提，午飯有著落了。
網兜裡，一團深黑色的東西在扭動，他拎起來一看，愣住了。
“蝦仔，”他喊，“你快來看，這是什麼玩意兒？”
張海俠站在岸邊，一身制服誘惑乾淨清爽，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不太確定的說。
“這是......魚？”
“什麼魚長這樣？”張海樓把網兜湊近了些，“你看這東西，黑不溜秋的，還有角，該不會是泥鰍變異了吧？”
張海俠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東西在網兜裡扭動，深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它的頭很小，額頭上有兩隻角，角上有奇怪的花紋，眼睛是金色的，豎瞳盯著他們，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威壓，四肢很短，爪子很鋒利，尾巴上有鰭。
“這不是泥鰍，”張海俠說，“泥鰍沒有角。”
“那是什麼？”
張海俠沉默了一會兒。
“你看它的鱗片，”他指了指，“整整齊齊的，不是魚鱗，更像是......龍鱗。”
“龍？”張海樓瞪大了眼睛，“你開什麼玩笑？”
“你看它的角，”張海俠繼續說，“雖然很小，但確實是角。還有它的爪子，五趾，跟書上畫的龍一樣，也跟.......”
張海俠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張海樓明白他的意思，之前神龍現世的訊息已經傳遍了幾乎整個華國，他們專門南部檔案館收集各種奇聞軼事，對這件事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
張海樓又看了看網兜裡的小東西，它正用金色的豎瞳盯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嫌棄？
“操，”張海樓低聲說，“還真是龍？”
“龍怎麼會這麼小？”張海俠皺眉。
“可能......還沒長大？”
“你見過這麼小的龍？”
張海樓想了想，搖搖頭：“我沒見過龍。”
他們圍著巴掌大的小龍研究了半天，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東西的鱗片太精緻了，角太像樣了，爪子太鋒利了，眼睛太有神了，它不是泥鰍，不是魚，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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