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嚮導。翻譯。司機。廚師。盲人按摩。通下水道。美甲。遊戲代打。四六級代考。德語家教。小提琴考級特訓......”
黑瞎子什麼都會,什麼都幹,現在齊佳達內已經開始向黑瞎子的方向靠近了,他學得很快,什麼都會,什麼都願意幹,張拂曉琢磨著,要不要讓齊佳達內多學點,以後方便幫她掙錢,畢竟,養一個男寵,也是要花錢的。
大男寵,自己掙錢養自己,不寒顫。
終於,齊佳達杯被准許登堂入室。
那天晚上,張拂曉看著他,說了一句話。
“進來吧。”
齊佳達內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走進房間,關上門,房間裡點著燭火,暖黃色的光芒灑在張拂曉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坐在床邊,看著他。黑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過來。”她說。
齊佳達內走過去,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但很軟,她把他拉到了床邊。
然後——
紅燭搖曳,帳暖香濃,麒麟血脈與殭屍本體的交融,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
銀燭搖紅映玉容,麒麟血暖化冰峰。
僵軀初解千年冷,元陽新融百脈通。
帳底春風翻細浪,枕邊夜雨潤嬌紅。
明朝若問歡情事,盡在無言一夢中。
第二天清晨,張拂曉醒來,精神百倍,她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不少,麒麟血脈徹底融入了她的身體,殭屍本體也不再僵硬,現在更是靈活了不少,不愧是小王爺的元陽..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如,不再有那種滯澀的感覺,她低頭看了看身邊。
齊佳達內還在睡,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和一個微紅的巴掌印,是的,昨天情到深處之時,大宋亡國的怨氣又發作了。
張拂曉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
“起來吧,”她說,“太陽曬屁股了。”
齊佳達內睜開眼睛,看到她,笑了。
“主人,”他說,“早。”
張拂曉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寵溺。
齊佳達內是她的男寵。不是捏肩捶腿的男寵,不是端茶倒水的男寵。
而是——洞房花燭的男寵。
張拂曉站起身,走到窗前,她推開窗,陽光灑了進來,她深吸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今天,是個好日子。
躺在床上腰痠背痛的齊佳達內看著站在窗邊生龍活虎的張拂曉,有一瞬間的沉默,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