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聲稱因為怕死才投降,就是一句假話,作為一個殺手,顯然不可能會懼怕死亡。
“瘋子,你已經完全瘋了,即便你反對殺手之王,你也不應該去幫助十方天地,他是我們的敵人。你怕死,你就是在怕死,別為自己的貪生怕死找藉口。”羽刃還是嘶吼,萬分不甘。
“敵人,什麼是敵人?亂影樓的規矩是收錢辦事,如果真正收了錢,所有的四字封號都同意了,即便是強大於十方天地十倍的對手,我們也會拼殺到底。
但是殺手之王並沒有舉行四字封號會議,也沒有收錢,直接就插手十方城和其他實力的戰爭。
我們不解,也,不滿。”
噬命之刃聲音激昂,顯然這才是他向十方城投降的真正原因。
“我們?呵呵,好一個我們!!原來你投降並不是被俘之後才做出的決定,而是早有預謀,你背後還有誰?還有哪些叛徒?
不,你根本就不是被俘虜,你是故意的。”
面對的羽刃的淒厲咆哮,噬命之刃並沒有回話,而是仰望天穹,身軀佝僂了不少。
正如先前蛇皇他們的疑惑一樣,一個四字封號殺手,在黑暗中活動了數百年,執行了無數次刺殺任務,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俘虜了。
之前那個書呆子看出了端倪,所以才說‘或許有其他的原因’。
百眼搓弄著下巴,這一刻他也確定下來了,噬命之刃是故意鬆懈被俘的。
之前他在控制了噬命之刃之後,也有些疑惑為何會如此簡單。
即便這一次的伏擊是以菊花主為誘餌,司徒煙的夢境為入侵,戲魁和自己同時出手,但噬命之刃好歹是聖皇之境,被控制的太輕鬆了。
要知道,在戲魁一開始的安排之中,戲魁是動用了兩具不死布魁,其中一具替換菊花主,第一時間襲擊,重創噬命之刃,然後由自己帶著另外一具殺來。
自己洞悉能力為引,指揮另外一具不死布傀自殺式攻擊,以最短的時間滅殺噬命之刃,斬了他們一尊聖皇。
但是噬命之刃卻不反抗,任由替換菊花主的那具不死布傀爬到了他的身上。
“百眼,你作為暗肆八衛之一,我想你能夠代表教父,我想替我背後的一些人說一句話,亂影樓插手十方城的戰爭一事,只是殺手之王一個人的決定,我們很多四字封號並未同意。
如若日後教父報復之時,還請仔細甄別。”
噬命之刃低頭沉默了一下,似乎知道自己的這點行為還說服不了百眼,又繼續補充道:
“殺手之王在亂影樓的話語權最高,他的決定我們無法更改,也無法保證有多少人會參與進來,所以我願意替你們十方天地做事,以換取日後對那些沒有出手之人的寬容,如何?”
“呵呵,誰說殺手只會下黑手啊,這不兩頭押注的挺好嗎?”
百眼輕笑一聲。
亂影樓之中有人聯合到了一起,一同反抗殺手之王,但是他們只推出了噬命之刃來執行。
如果未來十方城贏得了戰爭,可以光速和殺手之王切割,保下不少人。
如果十方城輸了,那殺手之王估計也不會對其他人下死手,頂多就死了一個噬命之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