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教父閣下是為這位姑娘而來吧?”
展忘年領著眾人邊往回走,目光不停的在司徒煙身上來回巡視。
“可以叫我暗獄之花。”司徒煙像是和公孫月槓上了,還特意給自己取了一個相近的代號。
對於司徒煙這種幼稚行為,公孫月不予理會,反倒是旁邊的展忘年心中各種念想浮現。
代號?教父已經馴服司徒煙了嗎?她也真正的加入十方天地了嗎?
以他的這種級別,天明城司徒家發生的事情他是知曉的,而且司徒煙身上沒有靈力波動,完全符合當初司徒煙為救教父,而被蜥蜴獸人點碎言靈的狀態。
所以雖然司徒煙戴著面甲,他是知曉其身份的。
“一部分,不全是。”
“哥哥,其實你可以說是為人家而來的,這樣人家可是會很感動的。”司徒煙有些哀怨的說道。
“哈哈,兩位倒是實誠和幽默。”
幾人談話間便進入了治療區最大的行轅,進入其中之後主位上坐著一位衣著端莊的婦女。
其年齡和展忘年相當,歲月雖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但她身上有股端莊和從容之態,瞧上一眼便能平穩急躁的心境。
這人正是擁有光明女神的救贖的諾蘭。
此時她臉色微微發白,渾身靈力很微弱,想來先前是動手醫治過誰。
見到眾人進入行轅,諾蘭從打坐之中醒來,目光躍過眾人之後落到了童言身上,淡然開口,
“教父閣下,當年便是你刺傷了月兒的吧?”
童言嘴角微抽了一下,暗道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無奈抱拳。
“當年年輕氣盛,只著眼於利益,還望海涵。”
“閣下下手挺狠呀,捅一劍不成,還追殺進萬江城,來了一個對稱,要不是我實力強大,怕是救不回月兒哦。”
聽聞此言,童言臉更黑了,很想說第二劍不是自己下的手。
可總不能暴露陰影的身份吧?於是只能背了這個黑鍋,再度抱拳歉意道:
“當年實在窮怕了,見錢眼開。”
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卡,以靈力託舉了過去。
“按照道上的規矩,委託沒有完成,賠付賞金的一半,這裡有一百五十萬!”
教父的這一行為讓展忘年和諾蘭有些驚訝。
傳聞不是說教父行事霸道,蠻狠而不講理嗎?咋今天咋如此守規矩。
不過展忘年見此眼眸瞬間大亮,走將上前,將金卡推還了回去,說道:
“誒,這事是當年月兒不懂事,都過去了。不過既然教父閣下還對此事念念不忘,不若日後等月兒回來,再當面和她了結此事,如何?”
。啊狸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