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戲的赤石表示我什麼都沒幹也能被稱為聰明嗎？
“赤石，救我，我們一起對付他！”雨化天還是不甘的大吼。
裘天道搖著頭，目光死死的鎖定著雨化天，一字一頓的說道：
“沒必要喊了，赤石閣下說的對，已經晚了。在我找上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動手腳了，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什麼？你，你......”
雨化天臉色劇變，腦海中瞬間回憶起當初他們兩人在萬江城見面的時刻。
那時候他原本是駐守在萬江城，觀察十方城的情況，後來就是裘天道出現，以淵皇秘密引誘，將他帶入了這一次的行動，沒有想到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走進了生命的倒計時。
“唉，其實我看你這麼好騙，都不想讓你知道真相的，安安靜靜的死去何嘗不是一件美事呢？”
“我去泥馬的，你們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臭蟲，總有一天會被整個世界絞殺的。”
雨化天再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生命力的流逝而變得鬆弛，已經從中年步入暮年之景了。
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是的，我也這麼覺得，我們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臭蟲，當光明籠罩世界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死亡之時。”
裘天道對此並沒有否認，反而還自嘲的回應。
這副模樣看的赤石有些疑惑。
怎麼感覺這個裘天道如此的奇怪，有時候說話像個傻子，有時候又那麼的高深莫測？
“唉，看你如此悲哀，我可以讓你死的明白一些，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你......”
雨化天臉色死寂，怨恨的盯著裘天道，最後變為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了。
沉默片刻後，他問出了自己最終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費這麼大的勁把我們整到這邊來，以你的實力，偷襲的情況下滅殺我和絕情之刃並沒有那麼困難吧？”
雨化天最不理解的就是這一點。
一開始答應和對方合作的時候，他還無比的警惕，後面發現對方真的在推動對十方城的計劃，此次聯絡異獸也是他出面的。
種種行為之下，他都相信了裘天道是真的想要和他們合作，一同狩獵暗肆之人的，沒有想到最後關頭卻遭遇了背刺。
“因為你們是實驗體。”
“實驗題？”
裘天道的答案讓雨化天一愣，根本就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剛說了，我在做一個驗證，而結果讓我很滿意。”
雨化天依舊是一臉茫然，以他的見識，根本就無法知曉這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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