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這隻六足怪蟲,似乎和蟲卵裡面孵化出來的,有些不一樣啊!”
有人注意到從鳳青嬌身上挖出來的這隻六足怪蟲明顯不一樣,它的尾巴很長,末端處開口,好似一條管道,腦袋也偏小,表面還長著一些神經觸節。
和那晚以及從蟲卵裡面孵化出來的有很明顯不一樣的構造。
“這是蝕空母蟲!”
這時,搗鼓了半天的布魯斯終於起身了,它聲音幽幽,避開其他人的視線,小聲的在童言背後說著。
“母蟲?”童言聞言一驚,心中那抹不祥的預感更加的濃郁。
“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賈仁就是血花教之人,他利用了鳳青嬌,應該就是將她帶去山谷的那一段時間,那裡有血花教之人,他們將蝕空母蟲植入她的體內,借體生卵。
後面鳳青嬌找上其他七人,悄無聲息的在她們身上種上了產出的蟲卵。
這條母蟲應該有些有段,在種下蟲卵之後,抹掉了她們身上的記憶,她們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以人體為基,孕育這些噁心的臭蟲?”童言也被噁心到了。
同時對血花教這種手段感到深深的警惕。
六足大腦袋長蟲對於血花教來說意義非凡,母蟲對他們來說更是珍貴,可他們卻將母蟲寄生在鳳青嬌身上,所謀劃的東西,定然很深。
原本他們謀劃的應該是鳳家,甚至是鳳家所在的魯班要塞,只是沒有想到鳳青嬌前來了十方城。
這些天自己十方城聲名遠揚,加上和先前血花教交惡一事,因此很有可能他們改變了方向,目標轉向了自己十方城,這才在第二批將賈仁送了過來。
可他們沒有想到,十方城會有布魯斯這個奇怪的蟲族叛賊在,鳳青嬌的一舉一動都被布魯斯盯住了。
這便是血花教那邊去全部的計劃嗎?
童言深深擰緊眉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布魯斯,鳳青嬌身上的這隻母蟲,能否感知你的存在,或者說,這段時間裡,它知不知道你在盯著它?”
布魯斯狗目轉動,有些不確定。
“我也不知道,蟲族之間雖然能夠互相感知到氣息,但是我們各自有著手段,潛藏起來的話,並不能確定對方是否能夠察覺。
比如這一次鳳青嬌身上的母蟲,我並不能感知它的存在,如果不是鳳青嬌被植入母蟲時是其他蝕空蟲動的手,而且時間也沒有間隔很長,身上氣息還未散盡的話,我便無法嗅到它的存在。”
童言沒有說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腳將布魯斯給踹到蝕空母蟲的旁邊。
“你過分了啊,卸磨殺狗是吧?”
布魯斯也被這一腳踢懵了,呲牙咧嘴的就要衝上來咬人。
童言沒有理會布魯斯,而是目光死死的盯著蝕空母蟲,觀察著它的反應。
“蟲族的叛賊,蟲族的恥辱!”
沒有想到的是,蝕空母蟲瞧見布魯斯後,不恥的冷笑一聲,沒有任何避諱,或者說情況到了這個地步,蝕空母蟲已然認命了。
布魯斯也有些意外了,狗目狐疑的掃量著蝕空母蟲,有些疑惑對方是不是在詐自己?
”?我到知夠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