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教父,手段陰的沒邊,怪異的離譜。
從百川城到十方城,就沒見過他吃過虧。
“行了,別糾結已經失敗的事了,說說怎麼繼續對付教父吧。以我的看法,教父那邊只知曉謀劃的人是黃金盟,並不知曉我和桃花主的存在,我們還有機會。”司徒赧目光低沉。
“機會?還能有什麼機會?”桃花主不以為然。
“我們司徒家和教父交手最多,對他也最瞭解,教父本身並不強,強的是那兩條魚拖著的棺槨。
只需要金軒盟主拖延一下教父,讓他放鬆警惕,我和桃花主,完全能夠在教父開啟那怪異棺槨之前,將他殺死。”
“是啊,教父只是三階天王,面對我們兩位高階天王的出手突襲,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反應,更別說去開啟棺槨了。”桃花主聽聞此言,思路也被打開了,雙眸頓時一亮。
“都說教父睚眥必報,你金軒害死了他這麼多人,想必極其恨你,只要你露面充當誘餌,教父沒有理由不現身,我們二人藏於暗中,偷襲之下,有很大的可能成功。”
司徒赧再一次出聲。
金軒雙眸一擰,雖然她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但對於教父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她心生忌憚。
萬一到時候教父不多廢話,暴怒出手,直接掀開棺槨的話,她一點活路都沒有。
最關鍵是,她並不信任桃花主和司徒赧。
“你還在猶豫什麼,這是最好的辦法。除此之外,難道你認為還有其他的機會向教父復仇嗎?”桃花主很不耐煩的催促。
“閉嘴!”
對於桃花主,金軒一點好臉色都不給。
在整件事情之中,桃花主可謂什麼力都沒有出到,指手畫腳的時候倒是第一個吭聲。
“你也配讓我閉嘴?如果不是聽你那愚蠢的計劃,我早就對明肆的人下手了,那些人早就慘死於我的手中了。”
“那你現在可以進天川,殺死明肆的人,想必他們防守再嚴密,也擋不住你這個七階天王的出手!”
金軒毫不客氣,直言回懟。
這話倒是讓桃花主啞火了。
他現在折返回去,確實能夠殺死明肆的人,但這屬於是直接打臉天川城那些人,後果可嚴重的多。
他可不想和黃金盟一樣,淪落為喪家之犬,連城池都不敢進。
瞧見這些人再一次吵起來,司徒赧無言的冷笑起來,而後轉身,打算離去,讓這些蠢貨慢慢吵。
可突然,他邁出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目光幽幽的盯著某個方向。
漸漸的,他渾身開始緊繃,氣息開始瀰漫開來。
金軒和桃花主也被司徒赧釋放的氣息吸引,紛紛凝目望了過來。
只見在遠處的山頭之上,不知什麼時候立著兩道人影。
當瞧見這兩道人影的面貌之時,金軒等人直接驚撥出聲。
”!能可麼怎“
”?!父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