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楊巔峰用力的點了點頭,“我們也是如此認為,因此對他的評級是未知危險級!”
如果換做是其他對殿中殿評估等級較為熟悉的人,定然會無比吃驚。
就算是聖皇,都不一定能夠評定為危險級,更別提還是未知危險級。
“他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三十多年前,那時候他是四階天王,和一個人打了一架,說起來,這個人倒是和你也有些關聯,是你仇家的男人。”
“金軒!!”
童言立即意識到楊巔峰說的是誰。
“是的,金軒男人是和司徒赧同個時代的人,也是一個天才,在那一戰中終於逼得司徒赧動用了言靈。
這是一個從未記載過的言靈,動用時陰氣漫天,九大陰屍伴身,看起來異常邪門。
可惜金軒的男人也僅僅是逼得司徒赧動用言靈便被殺死了,誰也不知道這言靈完全催動後能有多強的威力,自然也無法對之定級。
在三十年前,司徒赧突然宣佈閉死關,徹底的消失在世人面前,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都以為他死了,沒有想到他非但沒有死,還突破了九階天王,於前些天出關了。”
“司徒家現在處境不好,喚醒這些有實力的強者,也屬於正常吧?”童言疑惑。
司徒赧是特殊了點,但司徒家這似乎都是正常操作,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才對。
“喚醒這些操作是正常,可司徒赧醒來後悄悄離開了天明城。
現在天明城那邊都快打起來了,有幾大世家聯合了外面一些和司徒家有仇恨的勢力,不斷在對司徒家施壓。
明面上都有三大聖皇高手進駐天明城了,暗地裡還不知曉有多少高手呢。那裡就是一個恐怖的火藥桶,只需要一點小火苗,就能直接炸開了。”
楊巔峰興奮的舔著嘴唇,他很期待能夠真的打起來。
“那就怪了!”
童言也聽出了不對勁。
按照天明城危險的局勢,司徒赧出關之後應該留守那裡,協助家族度過難關才對,可為何會悄悄離開?
“根據我們對司徒赧的觀察,他對家族是有感情的,不可能會在家族危難之時背離而去,大機率離開是想要以另外的方式化解危機。”
“難不成他想襲擊我十方城,以此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司徒家那邊吸引走?”童言疑惑出聲。
天底下的人都喜歡坐收漁翁之利,如果司徒家這個時候選擇再次和自己十方城開戰,那麼那些施壓司徒家的人定然會選擇坐山觀虎鬥,甚至會給司徒家鬆綁,讓他們釋放出更多的人手前來。
反正這種戰爭,司徒家能贏也是慘勝,也會死很多人,輸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無論結果如何,對他們都是有益。
“不對,他離開的方向並不是前來這裡,而且我們安插在司徒家的探子並沒有發現其他成員的離開。僅憑他一個九階天王,應該還不至於一個人襲擊你十方城。”
楊巔峰白了一眼童言。
自己什麼水平心裡沒點數嗎?
上一次兩大聖皇,七大九階天王聯手而來,都被你全殺了,他一個人前來不是找死嗎?
。向方個一了指上圖地在峰巔楊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