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家主還有諸位長老商議過了,現司徒家年輕一代中,只有你能擔此大任,度過這一次危機之後,家主之位將由你來繼承,隨便你折騰。”
“呵呵,那我想把它毀滅了,也行?”
沒有想到的是,司徒煙直接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
這話直接惹怒了全部長老,一個個鬍子都快氣歪了。
特別是負責司徒家刑堂的司徒刑,脾氣火爆的他直接就站起身來,指著司徒煙就狂罵。
“果然,賤人生的種就是夠賤,如果不是看在你言靈的份上,你早就該和你那賤人母親一同被剝皮挖骨了。
黑獄關了你二十年,給足了你反思改過的機會,沒有想到你還是如此怨言滿天,還是如此惡毒至極,你真就覺得我們拿你沒有辦法嗎?”
“夠了!”
第一聖祖怒喝一聲,恐怖的神聖之力瞬間瀰漫,籠罩住整個廳堂。
所有人,包括司徒煙都被聖皇之力壓制,身軀佝僂起來,呼吸的困難起來。
但即便是在這種壓力下,司徒煙平淡而冷漠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司徒刑,似乎要將他活吞了。
司徒刑掌控的是刑堂,加上暴脾氣,自然不甘示弱,也惡狠狠的盯著司徒煙。
第一聖祖見狀,更加的惱火,但眼下又是司徒家用人之時,無法懲戒,只好語氣一軟。
“煙兒,我承認,當年你母親那一事他們做的有些過了,但你還是司徒家之人,身上流淌著司徒家的血脈,大家都是一家人。
先一同度過眼前的難關,然後你登上家主之位,以家主的身份為你母親平反,找回名譽,讓全體長老都到你母親墳前磕頭道歉,這樣不才是對她在天之靈的告慰嗎?
而且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想必也是心繫家族事務,你心裡還是有家族的,別犟氣了。”
司徒煙聽聞後,平靜死寂的雙眸終於有了一些漣漪,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緩和。
見此,第一聖祖才默默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其他長老臉色都微變,但相互對視一眼之後,都平復了下來。
那件事做的很乾淨,除了他們,不會有人知道真相的。
司徒家主,也就是司徒煙的父親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主動上前說道:
“煙兒,我知道你恨我,當年一事我確實也做錯了,我向你道歉,但時候我會去你母親面前磕頭道歉......”
“噁心,虛偽!”
司徒煙依舊譏笑,不過沒有先前那麼冷漠了,怒罵之後主動說道:
“你們的想法很好,圍困我們司徒家的聯盟確實是一股散沙,在藍家一戰後一個個都自私的回去守自己族地了,再一次打擊的確能夠摧毀他們脆弱了聯盟體系。
但你們忘記了,仇視我們司徒家的可不只有這些人,真正能夠毀滅我們,並且有那個實力和魄力的,你們卻一直在忽視。”
司徒家長老聞言一個個臉色都沉下來了,煞白難看,比談論到靈紋武器時還要煞白。
“十方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