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既然都來了,何不現身?”
在司徒家公開這則訊息之後, 整個天明城都寂靜下來了,全部人都悄無聲息的向著這裡靠近,很想知道盤踞在天明城數百年的世家和教父的交手會以何種情況收場。
司徒青話音一落,無論是司徒家,還是藍家諸人,又或者是潛藏在更黑暗中看熱鬧,或者是打著其他主意的人都凝重起來。
感知開始在天穹中蔓延,不斷地探查著周邊,想要找出教父的位置。
但很久都沒有什麼動靜。
“教父,我再說一次,馬上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殺了她!”
司徒青臉色一怒,將手中的利劍抵在司徒煙的咽喉處,目光不斷的掃視著周遭。
“咯咯......”
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被禁錮在枷鎖之上,被利劍抵住咽喉的的司徒煙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笑什麼?”
司徒青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咯咯......我在笑,你這樣的蠢貨能夠當上司徒家的家主真是個悲哀啊。”司徒煙依舊笑不停,
“哦哦哦,我忘記了,原先這麼愚蠢的你可沒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你是讓自己的女人去勾搭自己的哥哥,用帽子換了這把家主交椅,咯咯咯......”
司徒煙的聲音沒有一絲收斂,迎風傳盪開來。
眾人也不是不知曉這件事,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第一個人敢在這種場合將這種醜事挑明瞭說。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有笑話自己偷著在門後樂一樂得了。
好歹也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青好面子的很,一直將這件事當成這就心中的禁忌,如今被人在這種場合提及,猶如傷口被撕開,頓時就讓他臉色鐵青,目光頓時陰森下來了。
“閉嘴,你這個賤種。”
“咯咯咯......”司徒煙依舊笑個不停,身體在直打顫,幅度之大都扯動了剛剛止血的傷口,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不過她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歪著腦袋,像是在思索,
“我是賤種,那生下賤種的人該叫什麼呢?”
隨後又是一個恍然大悟般的神情,盯著司徒青悠悠說道:“那他該叫賤王,你說對嗎?我的......父親!”
司徒青的話猶如惡魔低語般傳開,瘋癲中帶著某種令人心顫的平靜和濃郁的怪異。
“父親?司徒青是那女人的父親?”
“司徒青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孩子?”
潛藏起來看熱鬧的眾人都一臉疑惑,司徒家不是說司徒青經過那一醜事之後,便無心情愛,終身不娶,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女兒?
而且從女人年紀來看,她非常符合當年那事發生的時間。
“她...她...她......”
突然間,餘龍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往後面倒退,目光發顫的看向被禁錮的女孩,她的容貌和記憶中的某道身影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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