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沉默了。
人類聯盟記載的歷史沒有篡改，但是卻選擇性的忽略了很多。
他曾經也思考過這些，得出的結論和司徒老鬼說的大差不差。
天明城眾人也是一陣沉默，沒有想到還有這種秘聞。
童言倒是不感覺奇怪。
在那段灰暗的歲月裡，一切手段都是為了生存，只有活下來的族群才有資格說三道四。
不過他並不相信第一聖祖所說的，是因為獸人的存在是對人類的褻瀆才對這些獸人做出屠滅的決定。
即便那時候人類的覺醒者成長起來了，但依舊處於劣勢一方，異獸滅亡人類的威脅依舊存在，選擇殺死對抗異獸重要力量的獸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獸人再醜陋怪異，他們也還是人類，而異獸則是完完全全的異族，是想要屠滅人類的異族。
在那種危機關頭，只要不是腦殘，就不可能做出內鬥的決定。
很有可能是因為獸人失控了，他們出現敵我不分的情況，而且還是大範圍出現，這才導致人類聯盟不得不做出摧毀埋葬這些人的選擇。
人類與異獸相比，身軀強度上屬於天然劣勢，這些人融合異獸的軀殼後，前期可能還能保持理智，但隨著時間推移，加上多次血腥戰鬥，嗜血的本能會入侵他們的意識，最終導致失控。
“所以替神者的雛形就是逃離的那些獸人嗎？”
童言總算是理解為何替神者會如此的變態，如此瘋狂，不顧一切的追求實力了。
在這部分獸人看來，人類聯盟對他們舉起了屠刀，這是背叛，因此他們渴求自己變強，變強到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們的意識被異獸本能侵蝕的差不多了，想要變強成為他們唯一的執念。
可能是先前在自身上做過融合實驗的原因，他們厭惡自身再繼續成為研究物件，因此他們在探索變強的方法時，總是在別人，在異獸身上實驗，甚至有時候會屠殺整座城池，只為找到一個合適的實驗人選。
死在他們手中的人多了之後，他們就成了墮落者。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很多心態陰暗之人的加入，這才形成了墮落者三系之一的替神者。
“陳道，怎麼，說不出話來了？”第一聖祖陰惻惻的在冷笑。
陳道僅僅是沉默了片刻，他也做出了童言那樣的判斷。
“或許我所瞭解的東西有所欠缺，但你所言的，不過都是那些被執念矇蔽雙眼之人所講述的。”
天明城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他們也很快就明白過來。
當年那種事，誰對誰錯誰又能夠說得清呢？
“另外......”
陳道突然停頓了一下，而後目光一凝，氣息變的危險起來。
“......我不是來和你爭論對錯，而是來毀滅於你！”
陳道說罷，渾身的氣息開始鼓盪起來，針鋒直指陷入人獸融合的司徒老祖，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目光轉向教父，主動出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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