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瞧見裡面的東西時,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都愣住了。
裡面哪裡是先前教父放出來的黑氣啊,分明就是一隻六足大腦袋怪蟲。
“噬空蟲,這是噬空蟲,血花教供奉的噬空蟲。”
有人驚撥出聲。
靠在前面的眾人紛紛後撤,遠離這兩口棺槨,顯然十分忌憚這東西。
“沒錯,各位,這就是噬空蟲,同時,這也是教父一直在孕育著的東西,之前的那一戰不過是給外界看的假象,目的就是洗脫他們身份的嫌疑,從而合理的以十方城的身份出現。
這兩口棺槨被放在鬥戰場,藉助戰鬥者死亡後留下的鮮血來滋養,我剛剛在巡邏時才發現。”
這話瞬間就將眾人心中的各種疑惑都串到了一起。
血花教一直尊稱這些噬空蟲為血神,以各種新鮮的血液來供奉,鬥戰場之前每一次都死掉那麼多的異獸,用這些鮮血來孕育正適合不過。
“老夫年輕時曾和血花教交過手,見識過這些蟲子,對其還算了解,據老夫觀察,這蟲子確實遭受了重創,正處於孕育恢復期。”
這名老頭走上前的時候,周遭還團聚著幾名年輕強者,看起來是個有來頭的人。
孕育恢復期,鮮血孕育......密謀殺死所有人......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種念頭。
那就是十方城想要殺死他們,然後利用他們的鮮血來孕育這兩隻重創的噬空蟲。
現在,謀害他們的動機也補齊了。
眾人看向馮封等人的目光更加的戒備和警惕。
“馮司長,這些你又做何解釋?這些年輕人指控你們在密謀,而這些身懷正義之心的十方軍戰士也不願意和你們同流合汙,主動揭穿十方天地的身份,你難道還要執迷不悟嗎?”
先前那個侏儒再度站了出來,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馮封司長,兩位家主,我想你們也比不知道這些都是教父的伎倆,你們為何要去相信這樣一個人呢?他教父,還有暗肆之中那麼多人一個個都面覆面具,不敢以真容見人,明顯心中有鬼,他們很有可能就是來自墮落者。
諸位何不迷途知返,跟我們一起登上十方山,去找教父問個究竟呢?如果是錯的,我們道歉,但如果教父乃至暗肆真的是墮落者的人,那......”
當廣場之上的眾人聽到登上十方山時,一個個的目光都變的微妙了起來。
十方山,眾所周知十方山上埋藏著很多秘密,這些秘密涉及靈力,這可是所有覺醒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十方山作為十方天地的駐地,作為十方城所有城民心中的聖山,別說外人了,就連十方城中也僅有一小部分人才能夠登山。
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順勢登上......
想到這裡,這些人的面色一個個都變得很古怪,整個氣氛都安靜下來了。
相比於這些人的安靜,屬於十方城的人則是一個個目光噴火,目光陰冷的盯著這個侏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