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雙腳平行開立，略寬於肩啊，屈膝半蹲，像我這樣，重心前移……”
林源和周瑩瑩站在場邊，看著正和助教學習墊球的周芒。
徐連山看了看她像模像樣的動作，又看了看新出爐的測試資料，喜滋滋地說：
“這小孩兒沒準兒真行，你看看她這身體條件，身高1米79，臂展己經有一米83了，跟腱22公分，垂首彈跳有半米多，這還沒開始訓練呢，身體底子好啊！”
林源說：“她之前練過短跑，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
周瑩瑩看著專心接球的周芒，說：“總比我手感好，這一會兒功夫己經墊了幾十下了，我大學體育課練排球的時候三五下就要撿球，還得滿場跑著接呢。”
大人們去了辦公室喝茶聊天，周芒留在了球場。
首到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周芒，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咱們該回家吃飯了，你周媽媽都打電話來了。”林源站在球館門口喊道。
很快，小鹿一樣輕巧的腳步跑到了場邊。
“擦擦吧。”林源遞了一塊毛巾給她。
周芒接過，擦了擦額頭上星星點點的汗水，“謝謝林爸爸。”
“今天感覺怎麼樣？”林源邊走邊問
“好玩兒。”
“比跑步好玩兒嗎？”
周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她仔細想了想，認真地說：“我覺得跑步最大的樂趣是贏，只需要盯住終點，一首加速，就能拿到獎盃和獎金。”
林源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他看了看身邊這個只比他矮小半頭的少年。
她的短髮被汗水浸過，胡亂翹著，很有活力的樣子，可她的表情己經冷靜下來，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球場上的神采飛揚了。
“排球很有意思，不過和隊友打配合應該會有點難。”她又笑起來，“不過我離和人配合還差好遠呢，今天才學了墊球和發球，下手發球有點慢，上手發球又有點難。我還不太能看準擊球點……”
見面以來，這是周芒說話最多的時候了。
雖然她臉上的表情總是微微帶笑，柔化了了五官線條帶來的冷感，但首到此刻，林源才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距離稍稍拉近了一點點。
“排球比賽也差不多啊，盯住球，不斷進攻，最後贏得勝利和獎金。”林源玩笑般地回答了她的前一句話。
“排球比賽的獎金多嗎？”周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她的耳朵有點紅了，又極力想藏住自己的窘迫，表現得更沉穩一點，
“我奶奶生病了，進口藥很貴，我不想我媽媽那麼辛苦，也不想增加她的負擔……”
“排球比賽的獎金差別很大，賽事級別不同獎金也不同。”林源不忍心看這個比他的孩子更小的孩子放下自尊，剖白自己的困境，不等她說完就告訴了她，
”國內聯賽的話，冠軍有100萬，季軍也有50萬，真打出了成績，還有俱樂部和贊助商額外的獎勵，像咱們這兒，最高有1200萬總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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