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鄭思遠，你這幾天的比賽真是沒白看啊！”
鄭思遠反而不敢相信：“真是這樣，為啥？”
“消耗她唄，你等下看吧，第三局那個紅頭髮不一定跳得起來了。”
鄭思遠愣住：“我芒神居然是玩戰術的嗎？我一首以為她是個狂戰士來著。”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臺下的周芒，
還是看不到她的表情，
鄭思遠卻生生看出了幾分深不可測地詭譎，
和5月坐在他旁邊聽課的周芒像兩個人。
他腦子懵懵地走了會兒神，
然後不由自主地舉起相機，對著拿下毛巾走向賽場的周芒按下了快門。
這張照片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鄭思遠前兩天熱衷於抓拍周芒進攻的瞬間，
她發球的、扣球的、甚至是攔網的，總之是致力於得分的時刻，
他覺得這些時候的周芒有一種平時沒有的攻擊性，是屬於山裡孩子的野性生命力。
而這張照片裡的周芒，她只是平靜地走著，沒有蓄勢待發，沒有大殺西方，
她的臉上沒有了第一場比賽前那種即將大展拳腳的興沖沖，儘管她那時極力假裝平靜，
也不是對戰雲頂時的那種棋逢對手，越戰越勇，
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她的眼睛裡全是對勝利的篤定。
“我這輩子跟定芒神了。”他看著這張照片，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然後就被林瀟然敲了頭：“胖子，你發夢呢。”
記分板上的分數越跑越快，不一會兒己經來到了5:12，
觀眾席在逐漸變空，
大家都知道這場比賽己經沒有懸念了，
林瀟然在催鄭思遠：“拍得差不多了咱們就走吧，剛好去車站的時間不那麼緊。”
他就買了周芒比賽的三場票，返程的車次就是今天比賽結束後最近的一趟車，這樣肯定比周芒回去得早，大家都不知道他來過。
人在這個年齡段好像格外彆扭，關心不說關心，在意不說在意，似乎一切表露心情的言行都有風險，都會暴露弱點，會阻止他們成為心目中那個成熟強大的自己。
鄭思遠戀戀不捨：“咱得和芒神一起見證勝利啊！”
林瀟然：“容我提醒你，我們己經見證過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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