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以為她不高興，把水擰開遞到她嘴邊：“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後面說不定還有三局呢。”說著說著自己臉倒皺起來了。
周芒接過水，對小夥伴笑笑：“現在就說輸贏，還為時尚早了吧。”
她的眼睛裡還有未散的警惕，又有下場之後慣常的柔軟。
王珂遭遇舍友近距離的美顏暴擊，如同被攝了魂魄一般，只一味贊同：“芒芒說的對。”
周芒聽到自己想聽的，喝了一小口水，注意力重新回到賽場。
她在觀察何悅涵的防守，想弄明白她是怎麼確定防守思路的。
她也在學習景航的進攻，想搞清楚，同樣是扣球，為什麼她能晃過何悅涵的眼睛。
反覆觀察了好一會兒，似乎也沒有頭緒。
徐連山叫她去發球。
周芒跑上前和謝依然搭了搭手。
她彎腰拍了拍球，然後高高一拋，自己也跟著助跑起跳，
鄭思遠早就架好了鏡頭：“乖乖，這一跳怎麼好像格外高？”
齊妙的手機也一首追著周芒的身影，認同他的發現：“這次是比之前跳得都高些。”
這一球落地也格外的快。
周芒還是攆著邊線發的首線球。
這球落點格外靠前，是何悅涵無論如何救不到的位置。
她咬咬牙，回到自己的站位，等待著周芒的下一個發球。
周芒換了左手。
何悅涵仔細觀察她發力的動作，下意識往另一邊的邊線跑。
可是這一球的落點緊挨著上一球。
海市隊再得一分。
許知微擦擦手上的汗，重新舉起手機：“每次看芒神發球得分，感覺好輕鬆，可是看得我緊張死了。”
場下的周芒才不管別人是什麼心情，
她換回右手，眼神鎖定了同樣緊緊盯著她的何悅涵。
何悅涵知道，她這一次要發那個贏得最多呼聲的大力跳發了。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接起這一球。
然而這一球比她想象的更快，或者說，比周芒以前的發球都要快，
那球像一顆子彈，擦著何悅涵的胳膊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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