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完全沒有機會嗎?”景航反問。
秦玥藍沉默了,
“這不是機會的問題。”周芒說,
她們宿舍也在聊明天的比賽,林夕還拉著自己的兩個舍友也過來了。
“是渴望。”周芒加重了語氣,“我對勝利的渴望絕不比她們少,那我一定要嘗試所有的方法去贏。”
她看了看錶情猶疑的隊友們:“如果大家都覺得臨川隊就是冠軍,那為什麼不首接把獎盃給她們?”
“既然我們還在比賽,那結果就沒有確定,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我付出一百倍的努力。”
她的視線慢慢掃過所有人,最後和林夕的眼神對上,她笑了笑,
“何況我們之間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那我們當然可以贏。”
沒有人再說話,周芒就收拾了一下,招呼還在發愣的隊友們:“去吃飯嗎?我等一下還要去練習一會兒。”
大家如夢初醒,推的推拉的拉:“走走走!我都餓了。”
“是得再練練,晚上睡得香。”
“睡得好,明天比賽發揮更好。”
“咱們發揮好,臨川隊再發揮差一點兒。”
“那咱們就進決賽啦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嘻嘻就往食堂走。
1隊的隊員們晚了一腳,看到了走在前面嘻嘻哈哈的2隊。
“小孩子就是沒心沒肺。”於海寧感慨,
鄭如茵卻說:“指不定她們信心比你還足呢。”
謝依然戳於海寧的背:“有點兒衝勁兒行不行,這可是競技體育,你不想贏還打什麼排球啊。”
趙昭明在旁邊大驚小怪:“謝依然你轉性啦?你不是這個人設啊!”
“那是你太不瞭解我了,作為你的隊友我很傷心。”
趙昭明老老實實舉手投降:“好吧我看錯你了,我也想贏,能贏誰想輸啊!”
“後面半句多餘了哈。”秦玥藍跟了上來。
景航走在最後,看著前面有說有笑的隊員們,第一次覺得今年真的很有希望。
景航的首覺告訴她,這種希望和她剛打排球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不同,可她說不出有什麼不同。
【不過說到初生牛犢,周芒還在這個階段吧,只是她比自己那時候敢想敢拼得多。】
景航有點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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