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試訓時一樣。
她鬆了口氣，戴上耳塞和眼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周芒是宿舍裡第一個醒來的，
等她輕手輕腳洗漱完，方苗也來了。
兩人對上視線笑了笑，方苗低頭洗漱，周芒抬頭給自己扎小辮。
她的頭髮越來越長，己經長到了不綁起來會被長輩批評不陽光的長度。
只是周芒的手處理頭髮的時候遠不如處理排球時聽話。
這邊歸攏好，那邊又翹起來了，好不容易兩邊都抓到手裡，頭頂又拱起來了。
洗漱完的方苗一抬頭就看見周芒亂七八糟的後腦勺，瞌睡徹底跑光了。
她伸手拉住快走出門的周芒，費了一番功夫教她重新綁好了馬尾。
夏之鳶這時才起床，半眯著眼睛看見一前一後出門的兩個人影。
出了門，方苗才告訴周芒：“我們先去吃早餐，然後自由訓練一下。”
“今天學校開學，沒有早訓，上午要去報到，然後看老師有什麼安排。”
周芒問道：“這邊也是上午上課下午訓練嗎？”
方苗搖頭：“我們這邊早訓時間比較長，上午只上3節課，下午再上兩節，然後回來繼續訓練。”
她問周芒：“你平時文化課成績怎麼樣？賽前的文化課考試不合格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的。”
周芒想了想：“還行吧，之前學的感覺都不難。”
方苗點點頭：“那就好，隊裡有一個困難戶就夠教練頭疼的了。”
周芒的腦子裡把新隊友們的臉全過了一遍，還是想不明白：“是誰？”
她看隊友都是一副聰明相，實在想不到有誰會考試不及格。
方苗像被按了靜音鍵，對話突然終止了。
周芒知道，苗苗姐又懶得說話了，
方苗平時就這樣，但是空腹和體力消耗過大的時候，這個特徵會更加突出，
周芒理解為省電模式。
等兩人跑到學校時，方苗問她：“你是幾年級？初中部在那邊。”
“我高一。”
方苗轉頭仔細看了她一眼，彷彿第一天認識她，
“那我們應該是一個班，你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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