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芒不在乎，這裡拿到手的工資比青訓營的補助要多多了，光這一點就足以讓她忽視其他。
至少有了這筆錢，她短期內不用再為奶奶的醫藥費擔心，媽媽肩上的擔子也就沒那麼重了。
沈書瑤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這破宿舍還比不上她家的雜物間大，住5個人她己經夠難受的了，何況都是練排球的，除了自由人個個牛高馬大的，這會兒又擠進來一個，還睡了她的上鋪，不知道自己今晚上能不能睡得著。
除了她和夏之鳶兩個人表現出來的不友好，其他人的態度也都很冷淡。
不過她並不擔心，只要發工資的人不討厭她，她就會盡最大的努力留下來，至於其他的，她現在是顧及不到的。
來到新環境，周芒並不急於恢復她的晨練。
主要是她看了省隊的作息安排，早訓時間也只比她自己的安排晚一點點，加上她在系統的加時訓練室可以練6個小時，不差早上這一小會兒，不如先適應這裡的節奏，再做打算。
早上週芒還是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的，不過她並不是宿舍裡唯一一個醒這麼早的人。
等她輕手輕腳爬下床，那姑娘己經在洗漱間刷牙了。
周芒走進來時，她轉頭看了一眼，周芒正巧對上她的視線，就小聲說了句：“早。”
那姑娘叼著牙刷含著一嘴泡泡，只對她點了點頭。
等到她洗漱完，周芒正埋頭洗臉，聽到旁邊幽幽一聲，“我叫方苗。”
周芒擦乾臉上的水，抬起頭說：“我記得你，你是安和隊的，只是那時候你沒上場。”
她一說，方苗就幽幽嘆了一口氣：“運氣不好，前一天把腳崴了。”
“你的腳現在好了嗎？”
“早好了。”
打過招呼，兩人好像熟絡了一點。
等她們回到宿舍，其他人也起來了，何悅涵打仗一樣收拾自己，沈書瑤皺著眉頭剛坐起來。
方苗放好東西就首接出了門，周芒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後。
她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看了周芒一眼，又嘆了一口氣，腳步倒是放慢了，等周芒兩步走到她身邊，才繼續往前走。
“我們現在去哪？”周芒問她，
“先去食堂吃點東西，然後去訓練。”方苗回答。
周芒發現她說話總是幽幽的，中氣不足的樣子，聲音不自覺拉長一點，在安靜的清晨顯出一點溫柔。
她不自覺問道：“你是二傳嗎？”
“是啊——”方苗說著，又嘆了口氣，“替補二傳。”
看她這個反應，周芒不好再問了，拿食物塞住了自己的嘴。
她安靜下來，方苗反而起了一點談興：“你知道為什麼叫你來試訓嗎？”
周芒老老實實說：“教練說是看了我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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