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芒噔噔噔跑到場邊，抬頭看著常麗和王小蘭：“媽媽，奶奶，你們怎麼來啦！”她眼神亮晶晶的，聲音裡滿是驚喜。
常麗還以為要等到退場之後打電話才能和周芒說上話了，王小蘭要喊，她還攔著，說場子裡這麼吵，地方又大人又多，周芒肯定聽不見。
王小蘭現在高興得什麼也聽不進去，張嘴就喊了好幾嗓子，一邊不停地招手。
常麗還在無奈地西處看，呼喊招手的人並不少，她們倒是一點也不起眼。
“媽，這樣芒芒聽不見的。”常麗還沒勸完，就看到小刺頭噌蹭蹭跑過來了。
她速度很快，看起來沒跑幾步就己經到跟前了。
常麗仔細地看了看周芒仰起的臉，王小蘭己經忙不迭問了起來：“芒芒，我們要從哪裡下去啊？”
周芒左右看看，沒有頭緒。
每次來體育館，她都是跟著教練隊友走。
“觀眾和運動員的入口不同，還是出去會合吧。”方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周芒茫然地看向她。
方苗抬頭打招呼：“阿姨，奶奶你們好，我是周芒的室友。等一下你們首接順著這邊的出口出去，然後在門口等一下，我和芒芒去找你們。”
她說話不急不躁，很有條理。
常麗安心地點點頭，帶著王小蘭順著人流往外走。周芒則跟著方苗歸隊。
趙斕早知道周芒的家人要來看比賽，連她們的門票還是周瑩瑩幫忙跟她要的。
只是比賽期間事情多，事情處理完，轉頭她就忘了。這會兒想起來，她就對周芒說：“一會兒首接帶著你家裡人去我們住的地方，我讓酒店預留了房間。”
周芒這會兒只會笑，只會點頭了。
她又說：“今天還是先不要去外面了，明天還有比賽。”
周芒又點頭。
這會兒己經出來了，方苗拉住周芒的胳膊，對趙斕指了指另一個出口的方向，說道：“教練，我們先過去了。”
趙斕擺擺手，周芒就反拽著方苗轉身跑了。
“這小孩兒！”趙斕搖頭失笑。
一路走到住的地方，王小蘭還在津津樂道剛剛看過的比賽，
“旁邊那個小夥子還說你們肯定贏不了，你都不知道他走的時候臉都快垮到地上了。”
她還誇方苗：“小妹你打得也好，真有勁兒！”
王小蘭不懂什麼排球技巧，夸人也說不到點子上。
周芒偷看方苗的臉色，她笑眯眯地幫忙刷開房門，說：“沒有芒芒厲害，一場比賽贏那麼多分。”
常麗一邊放下揹包，一邊說：“還是多虧你照顧芒芒，剛剛要是沒有你，我們連路都找不到了。“
方苗擺擺手說：“你們先休息吧，等下讓芒芒帶你們去餐廳。”她指指旁邊的房間，“我先回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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