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媽媽和奶奶的陪伴下享受了難得的假期之後，周芒歸隊了。
她特意觀察了一下沈書瑤，還是那副看不出情緒的神態，眼神平靜地掃過，就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周芒實在想象不出她哭起來是什麼樣子。
午飯時夏之鳶還特意坐到周芒對面，笑她：“你回去肯定哭了吧！頒獎時我就看你眼眶裡一包眼淚，只差沒有掉下來啦！”
周芒抿抿嘴，說：“又沒什麼。”
夏之鳶還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你小孩子哭一下也就算了，沈大小姐這麼大的架子也端不住了，還不是一樣低頭抹眼淚！”
“她這時候不怕皇冠掉啦！”
她說得眉飛色舞，聲音不自覺就大了。
周芒看到坐在後面那一桌的陳靜回頭看了一下，更遠一點的沈書瑤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總之沒有抬頭，更沒有往這邊看。
回宿舍午休的時候，何悅涵也在說：“比賽嘛，輸贏都很正常的啦，習慣了就好了。”
周芒垂頭坐在座位上，只是“嗯”了一聲。
倒是沈書瑤冷著聲音說了一句：“輸成習慣嗎？這種習慣還是免了吧！”
話音一落，宿舍裡的氣氛瞬間凍結。
盛夏的太陽也對此束手無策。
方苗抬頭看了眼空調，拿手機往上調了兩度。
“嘀”“嘀”兩聲之後，陳靜終於找回自己的呼吸，打算假裝無事發生。
“你們昨天休息好了嗎？我還是感覺好累啊！”
沒有人接這句話。
何悅涵漲紅了臉，猛然提高音量說：“是啊！大小姐的字典裡沒有‘輸’字吧？怎麼往前這一年一個冠軍還沒拿到呢？”
“總不會是跟我們這些人組完隊就自動變菜了吧！”
“還是你覺得誰拖了你沈大小姐的後腿？”
說到最後一句時，她聲音裡己經帶了些狠。
沈書瑤站起來，雙手抱臂，斜睨了憤怒的自由人一眼，
“輸了就好好訓練提升實力，別說那些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糊弄小孩兒！”
“至於賽後覆盤，我會在趙教練面前做的，你到時候好好聽著就是了！”
說完，她一掀簾子回了床上，完全是謝絕打擾的態度。
何悅涵最不耐煩聽這種說教，只恨自己回嘴不夠快，現在再喊反而顯得不依不饒。
她用鼻子狠狠噴了一口氣，還是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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