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芒配合教練重新測了力量和彈跳的資料，果然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長。
“動作細節都要重新調整，不然以後各種失誤會越來越多。”許心裕看完檢測結果，對周芒說：“包括核心力量補強，還要有拉伸和力量控制。”
“具體的我會再和你們體能教練溝通。”
周芒點點頭。
這時候她心裡還很樂觀，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改過來，改完動作之後就是理想中的強力大主攻了，成為團隊核心指日可待。
這天晚上，方苗看完一部劇，看眼時間皺了皺眉：“周芒還沒回來嗎？”
陳靜把眼睛從手機裡拔出來：“是哦，平時都沒這麼晚。”
方苗皺著眉頭翻身下床穿鞋。
夏之鳶看看她：“不至於吧，你還要去訓練場找人啊？她不是說許教練也在嘛！”
方苗沒有說話，穿好鞋就出了門。
不過她沒費什麼勁，剛出樓門就看到了坐在樹下影子裡的人。
“周芒？是你嗎？”
周芒聽到有人叫她。趕緊擦擦眼睛抬起頭來，
“苗苗姐，你怎麼下來了？”
方苗走到跟前，看了看重新垂下頭的周芒，樹影和夜色幫她藏住了表情。
可方苗心如明鏡，
“訓練不順利嗎？”她蹲在了周芒旁邊。
周芒側頭看了看，方苗並沒有看她，只是揮手趕跑圍上來的蚊子。
“都練了一週了，發球還是一首出界，而且現在還老踩線，感覺越練越差了。”周芒說著說著，感覺眼淚又要下來了。
她真討厭現在這樣怎麼做都不對的狀態，明明力量增長了，卻好像手腳帶上了鐐銬，動作總是不受控制，越想改好越是變壞，然後陷入惡性迴圈。
“你那時候學會發球用了多久呢？”方苗問，
周芒從情緒裡清醒了一點，仔細回憶了一下，說：“不記得了，就是感覺學得挺快的吧。”
她剛接觸排球的時候感覺每天都能學到很多新東西，而且又在一個全新的環境裡，在鏡頭下，只覺得一切都很緊張刺激，要說具體有什麼，卻記不清了。
現在回憶起來，那好像己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種球場上的一切都很新鮮的狀態。
“不然就把現在發球的動作都忘掉，從頭學一遍吧，看會不會好一點？”方苗慢吞吞地說。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這個提議不太現實。
一般打進省隊的運動員，天賦是一方面，還要經歷多年的嚴格訓練。
打磨多年的技術習慣哪是說忘就能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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