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教練組的討論，決定讓周芒、夏之鳶和其他主攻手輪換上場。
這不光是考慮到周芒的體力問題，更是為了調整所有隊員的備戰狀態。
想到明天要坐替補席，周芒趴在床上，有點悶悶不樂。
方苗洗完澡出來，看她這樣，笑著說：“你也放鬆得太早了，替補可比首發還難打呢！”
周芒豎起耳朵。
方苗知道她在聽，一邊抹身體乳，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首發隊員上場還可以來回試探幾球，適應比賽節奏。替補上場可是要立刻發揮作用的，尤其是隊伍陷入困境的時候。”
“你看我和沈書瑤輪換，我在場下要做好隨時上場的準備，可一點也不輕鬆啊。”
周芒完全支稜起來了：“我明天肯定能打好！”
方苗笑著把身體乳抹在她的手背上，“快擦擦，這邊太乾燥了。”
周芒也學著她的樣子把香香抹勻，“是哦，我的小腿上都起白了。”
何悅涵過來串門，看到周芒正在學方苗護膚，驚道：“真新鮮，頭髮都不留的人，竟然也學會擦臉啦！”
“我還以為你這會兒正鬱悶呢，還準備過來當一下解語花。”
方苗做完護理，愜意地躺到枕頭上：“那你動作太慢了，心不真啊——”
周芒把護膚品抹勻，感覺手心還有點粘粘的，不適應地在腿上又擦了擦，抬頭看向何悅涵，
“我己經知道啦，不管什麼時候上場，我都會好好發揮的，不上場就好好學習。”
何悅涵坐到她床邊，衝她豎個大拇指：“咱們核心真是有覺悟！”
她語氣就是哄小孩那一套，但周芒還是很受用。
何悅涵又說：“教練們這樣安排，傳出去肯定會捱罵的。”
“為什麼？“周芒大為不解。
“什麼‘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都開始練兵了’，什麼‘贏兩場以為自己要上天了’，這之類的吧……”何悅涵好似靈魂出竅，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彈幕預測機器。
周芒坐首了：“那要是輸了，豈不是罵得更厲害？”
“肯定的，贏了吹，輸了黑，歷來都是這樣的。”方苗刷著手機，頭也沒抬地說道。
“我上場的每一分鐘，都會盡我的全力！”周芒嚴肅地說，“不讓教練們捱罵。”
“行了行了。”何悅涵起身，“大晚上的，別燃了。”
她有點無奈，看著宣誓一樣的周芒，又笑起來，“不過看你這樣，我也沒白來。”
“走了走了，晚安！”她砰地一聲關上了周芒她們房間的門。
次日，周芒坐在候場區，看著隊友們一個一個上場。
惠盈秋用胳膊肘碰碰她的胳膊：“哎呀，好久沒有體驗過這個視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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