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鳶閉上眼睛不看她：“你去吧，我再睡一會兒。”
周芒就乾脆地帶上門，腳步聲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周芒獨自來到安靜的球場，熱身、墊球。
她沒想練多高難度的技術，只是大半天還沒有摸過球，又有時間，不來練練，她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球場裡重新響起咚咚聲，一下、兩下、三下……排球一次又一次從牆壁上反彈回來。
周芒耐心地調整著自己的腳步、手臂和身體姿態。
別看她天天練球，這樣沒有明確訓練目標的時刻還從來沒有過。一開始是想完成系統的任務，等她對排球的規則和自己的位置瞭解更多，就有了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後來，又有了教練組給她研究訓練計劃。
像現在這樣不緊不慢地感受身體和球的互動，對周芒來說也是難得的放鬆。
不知練了多久，周芒聽到身後好像有腳步聲，她接住球，轉身去看。
趙斕笑著問她：“怎麼不多休息一下？”
周芒垂眼看了一下手中的球，輕聲說：“想玩一會兒。”
說完，她輕輕拋了一下球，再用手穩穩接住。
“那我和你一起玩一會兒吧。”趙斕脫下外套，擼起袖子。
周芒驚訝地瞪了瞪眼。
平時這位主教練總是很忙很忙，周芒就知道她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會議要參加。相對來說，給她們做訓練計劃、講戰術大概是最簡單的工作了。
周芒見過主管教練和陪練教練打球，但主教練？
趙斕可不管她什麼表情，她一邊熱身，一邊安排，“你也再活動活動，一會兒我給你傳球，你扣幾個看看。”
周芒稀裡糊塗站到了平時練扣球的位置，她看看站在網前的趙斕，有點不知所措。
趙斕提醒她：“別愣著了，注意看球。”說完，把球向上一拋，指腕發力，球就快速朝著4號位飛了過來。
球一升空，周芒什麼雜念也沒有了。她專注地觀察球勢，然後迅速向前助跑，起跳，蓄力，揮臂。
“砰！”
球砸在底線附近。
周芒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好流暢的手感！】
她還以為怎麼也要除錯幾球才能配合好呢，畢竟她從沒扣過趙斕的傳球。
“再來！”趙斕喊了一句，周芒馬上應好。
很快，她把常練習的線路扣了個遍，各個都是好球。周芒越打越高興。
“教練教練，我能上2號位用左手扣幾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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