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化隆大營外頭，馬步芳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別說是個大活人，就是隻野貓半夜翻牆，也得被查查是公是母。
暗哨把這心腹按在地上，上下搜身。沒搜出東西。
帶頭的班長拿槍托子在這心腹肚子上懟了一下。
“信藏哪了？自己拿出來，少受皮肉苦。”
心腹嚇得直哆嗦，伸手從褲襠裡把那封帶著騷味的密信掏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中軍帳。
老煙槍把那封信扔在馬步芳面前的桌子上。
“少帥。馬福海的人。剛翻牆就被咱們按住了。信在這兒。”
他看都沒看那封信一眼。
“信上寫啥了？”
老煙槍咧嘴樂了。
“還能寫啥。告黑狀唄。說您虐待弟兄，讓他當伙伕，求西寧那邊派兵來救他。”
“福海哥這字寫得挺辛苦。老煙槍，把信燒了。別留著佔地方。”
老煙槍一愣。
“少帥，不留著當證據？這可是他暗通西寧的把柄。”
“證據？我要那玩意幹啥。他馬福海就是個擺設。大帥派他來，就是為了噁心我。我真把他宰了，西寧那邊就有藉口發難。留著他。讓他天天在西跨院裡頭待著，好吃好喝供著。就當養頭豬。”
老煙槍拿起那封信，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火苗子呼啦一下竄起來，把信燒成了灰。
“那送信的那個癟犢子咋整？”
“打斷一條腿。扔回西跨院。告訴馬福海，夜黑風高，路滑。讓他手底下的人走路長點眼睛。”
第二天一早。馬福海一開門。
撲通一聲。
那個心腹被人扔在了門口。右腿被打成了兩截，骨頭茬子都露出來了，疼得在地上直抽搐。
馬福海看著地上的心腹，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他清楚，自己徹底栽了。
時間一晃，馬福海到化隆大營，整整半個月了。
咱們算算這半個月，這位堂堂的副團長，大帥親自委任的欽差大臣，到底幹了點啥？
指揮權？他連個排長都調不動。
點兵？大校場他都上不去。韓起功帶著人在操場上練炮，他在邊上看著，韓起功直接讓炮口對著他這邊開火，崩了他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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