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刀。
馬步芳走到臺前，大喊一聲：“全體都有！拔刀！”
唰！
六十八把窄背馬刀同時出鞘，寒光閃閃。
“跟我宣誓！”馬步芳扯著嗓子喊。
“寧海軍騎兵團講習所第一期學員！今天結業！”
六十八個人跟著喊，聲音震天。
馬步芳接著喊：“我們吃誰的飯！”
“吃團長的飯！”
“我們拿誰的槍！”
“拿團長的槍！”
“我們聽誰的令！”
“只聽團長命令！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諸位看官，您聽聽這誓詞。
裡頭提大帥了嗎？提國民政府了嗎？提西寧衙門了嗎？
全他媽沒有！
就認團長！就認馬步芳！這六十八個人，腦子裡被徹底洗乾淨了，他們就是馬步芳養的死士！
誓宣完了，刀也發了。
接下來就是最要命的環節。這六十八個人，往哪放？
韓起功在臺底下直搓手。他尋思著，這幫小崽子剛畢業，頂多給個班長乾乾，放到各營去歷練歷練。
馬步芳拿起一張紙，大聲宣佈分配命令。
“六十八名畢業學員，全部分配到一線作戰連隊！”
“每個戰鬥班，配一名學員，擔任正班長！”
“每個騎兵排，配一名學員，擔任副排長！”
這前兩條一念出來，韓起功沒覺得咋地。可後頭兩條，直接把全團的老軍官全給幹懵了。
“每個連，配一名學員，擔任司務長！全連的軍餉發放。伙食採購，全歸司務長管！”
“每個連，再配一名學員，擔任軍械員！全連的槍支彈藥。後勤補給，全歸軍械員管！”
這話一齣，大校場上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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