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查實了。城南關卡的兩個稅吏，收了客商五十塊大洋。半夜私放了三車羊毛。被手底下的護兵舉報了。”
“那三個小頭人，把部落裡的羊毛，低價賣給客商，還派人給客商帶路繞道。被部落裡的牧民舉報了。”
馬步芳站起身。走到臺邊。
“我定下的規矩，有人當放屁。那我就得讓他聽聽響。”
“把那倆稅吏的衣服給我扒了！”
兩個膀大腰圓的親衛衝上去。刺啦一聲。把倆稅吏的制服扯了個稀爛。
“按倒在長條凳上。拿麻繩綁結實了。二十軍棍。給我往死裡打！”
軍棍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泡過桐油的水火棍。一棍子下去，皮開肉綻。
親衛掄起泡過桐油的水火棍。帶著風聲。狠狠砸下去。
啪！
第一棍下去。稅吏背上的白肉直接翻了過來。血珠子崩了一地。
“哎呦我的媽呀！二少爺饒命！”
啪！
第二棍。皮開肉綻。慘叫聲能傳出二里地。
棍子打在肉上。發出實打實的聲響。全場一千多號人。鴉雀無聲。就聽見棍子聲和慘叫聲。
那倆稅吏一開始還扯著嗓子嚎。打到十棍，沒聲了。腦袋耷拉在一邊。後背全爛了。血順著長條凳往下滴答。
二十棍打完。倆人直接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廢了。
馬步芳轉頭盯著那三個小頭人。
“二少爺饒命！二少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馬步芳哼了一聲。
“念你們是初犯，又是部落的人。留你們一條狗命。死罪免了，活罪難逃。每人罰羊一百隻。明天日落前，趕到公莊。少一隻，我拿你們的腦袋湊數！滾！”
三個小頭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馬步芳一揮手。老煙槍端著個紅漆托盤走上來。
那個舉報稅吏的小護兵，還有舉報頭人的牧民，站在臺下，手足無措。
“舉報有功。按規矩，賞貨值三成。這三百塊大洋。拿走！”
這一下。全場鎮住了。
鄉紳們互相看看，直縮脖子。那些心裡還有點小算盤的人，徹底把念頭掐死了。
二少爺這是玩真的。打起人來往死裡打。賞起錢來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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