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掌櫃。去查查。你那三車上等羊毛皮子。少沒少。”
喬掌櫃跑過去。掀開苫布。仔仔細細清點了一遍。
“二少爺。一張不少。全在。”
“咱們化隆四縣的規矩。我馬步芳保你們的商道。從今天起。你們商行的車隊。只要掛著我騎兵團的旗子。在四縣地界上橫著走。過卡子不查。遇土匪我剿。你們就踏踏實實做買賣。按規矩交稅。”
喬掌櫃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雙手遞過去。
“二少爺。這是洋行剛結的款子。五萬塊現大洋。全交到軍需處了。”
馬步芳點點頭。“辦事挺利索。下去歇著吧。”
旺紮帶著幾十個牧民也來了。
操場另一頭。幾百頭犛牛。一千多隻羊。擠在一塊。
旺扎走到馬步芳跟前。深深鞠了一躬。雙手捧著一條潔白的哈達。獻給馬步芳。
“二少爺。牛羊全找回來了。您是大草原上的雄鷹。護著咱們牧民的周全。”
馬步芳接過哈達。放在桌子上。
“讓老鄉們自己去認。看清楚烙印。別牽錯了。”
牧民們跑過去。抱著自家的牛。摸著自家的羊。直抹眼淚。
這可是他們的命根子。丟了就得全家餓死。
有個新兵看著一頭羊肥。手癢癢。剛想伸手去摸。
韓起功走過去。一腳踹在新兵的屁股上。直接踹進雪堆裡。
“少帥的規矩你當耳旁風。綁了。抽二十鞭子。”
李賬房抱著賬本。邁著小碎步跑過來。
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
“少帥。發財了。真發財了。”
馬步芳看著他。“攏齊了。”
“攏齊了。打死一百二十多個。抓了活的二百三十多個。這二百三十多人裡頭，挑出一百五十個精壯的。全編進新兵營了。”
李賬房翻過一頁。念數字的聲音都拔高了。
“繳獲漢陽造快槍三百二十條。子彈一萬兩千發。戰馬四百五十匹。全是膘肥體壯的好馬。”
“加上喬掌櫃送來的五萬塊現大洋。咱們的軍費。這個冬天敞開造都花不完。夠給全團換新裝。還能多買兩門山炮。”
馬步芳站起身。
“打仗死人的事。撫卹不能少。陣亡的弟兄。一人發五十塊大洋。傷的給二十塊。錢直接送到家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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