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不練假把式。馬忠義。把人拉出來。去後山。咱們聽聽響。”
半個時辰後。化隆後山。
雪地裡。一挺馬克沁架在土包上。
老煙槍親自上手。把帆布彈鏈壓進供彈口。水冷套筒裡灌滿雪水。
前面三百步開外。豎著十幾個木頭靶子。還套著幾件破爛的棉襖。
馬步芳站在後頭。手裡端著望遠鏡。
旁邊圍著一圈軍官。索南和馬黑子這幫講習所出來的。全瞪圓了眼珠子盯著。
“打。”馬步芳一聲令下。
老煙槍雙手握住握把。大拇指狠狠按下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半尺長的火舌。在黑夜裡亮得刺眼。
密集的槍聲連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個數。
黃澄澄的彈殼從拋殼窗裡流水一樣跳出來。落在雪地裡嗤嗤冒白煙。
對面的木頭靶子。直接被打成了木屑。破棉襖在半空中撕裂。棉花套子漫天飛。
一整條二百五十發的彈鏈。不到半分鐘。全打光了。
老煙槍鬆開手。水冷套筒裡咕嚕嚕直響。冒出白色的蒸汽。
索南嚥了口唾沫。眼珠子快掉下來了。“乖乖。這玩意。要是衝鋒。多少人也不夠填的啊。”
馬步芳放下望遠鏡。很滿意這個效果。
“把迫擊炮架上。”
兩個老兵把底座砸進凍土裡。架上炮管。調好角度。
韓起功抱起一顆炮彈。放在炮口。
“放。”
韓起功一撒手。炮彈滑進炮管。底火撞擊。
嗵。
一聲悶響。炮彈衝出炮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幾秒鐘後。
遠處五百步外的一個小山頭。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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