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一掛二百五十發的彈鏈。三發炮彈。誰用時最短，上靶最多。誰贏。”
“預備，開始。”
索南一把扯過彈鏈，壓進供彈口，雙手死死握住握把。大拇指狠狠按下扳機。
噠噠噠噠。
火舌噴出。子彈成排掃過去。
這小子力氣大，馬克沁後坐力極大，槍身直跳，他硬生生靠膀子力氣壓住了槍口。
子彈全掃在木頭靶子上。木屑亂飛。靶子直接被打爛了。
馬黑子那邊也不含糊。他沒急著開槍，先趴在地上，調了調三腳架的角度。
噠噠噠。點射。
三發一停，五發一停。
彈殼蹦出來落在雪地裡嗤嗤冒煙。
打完機槍。兩人衝向迫擊炮。
索南抱起炮彈，往炮口裡一塞。
嗵。
炮彈飛出去。偏了。落在靶子左邊十幾步遠的地方。泥土崩飛。
馬黑子趴在地上，眯著眼睛調了調底座的角度。手搖著高低機。
抱起炮彈。撒手。
嗵。
炮彈劃出弧線。正中靶心。
火光沖天。木頭靶子連根拔起。碎木塊崩得到處都是。
三發炮彈打完。
老煙槍走過去驗靶。
回來衝著馬步芳一拱手。
“少帥。索南機槍壓得穩，時間快。但炮打偏了兩發。”
“馬黑子機槍用點射，時間慢了點。但三發炮彈全中。”
馬步芳點點頭。
走到兩人跟前。
“索南。有股子猛勁。馬黑子。腦子活。有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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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索，長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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