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關門造車出了護軍使衙門。
走出去二里地。馬小六憋不住了。催馬往前湊了湊。
“少帥。這事咱就捏著鼻子認了。甘南那可是個聚寶盆。青稞。口外馬。油水大著呢。大帥把這肥差交給元海爺和大少爺。這不是明擺著偏心眼嗎。您剛才在堂上。咋不爭一爭。”
“你真當甘南現在是塊肥肉。我告訴你。那是個鐵秤砣。誰咬誰崩牙。”
馬小六撓撓頭。沒整明白。
馬步芳拿馬鞭指著南邊。“黃位中那老禿驢。手裡攥著三千藏軍。這不假。可你別忘了。李長清派人去拉攏他了。蘭州那邊送過去的全是新槍。”
“馬元海帶的第一團。手裡拿的是啥。老套筒。漢陽造。還有人扛著大刀片子。”
“馬步青那個廢物帶的第五營。連放個空包彈都打不齊。指望他們去平事。”
“這倆人湊一塊。去打裝備了新槍的三千藏軍。那是去送人頭。”
馬小六轉過彎來了。“少帥的意思是。讓他們去碰硬釘子。”
馬步芳冷哼一聲。“老爺子防著我呢。怕我做大。我要是硬搶這差事。把機炮連拉出去。十挺馬克沁。十門迫擊炮。往陣地上一擺。”
“老爺子看了能不眼紅。等打完仗。他一道軍令。以大帥府的名義把重傢伙全收走。我找誰哭去。”
“所以。這事我不能沾。我得回化隆。關起門來當縮頭烏龜。讓他們去打。等他們把家底打光了。把老爺子的臉面丟盡了。到時候。他們還得求著我出兵。”
馬小六一拍大腿。“高。少帥這招真高。咱就回化隆看戲。”
“看戲也得把自家院牆修結實。走。回營。”
馬步芳一夾馬肚子。黑馬竄了出去。
回到化隆大營。天已經黑透了。
韓起功這幫人早就在中軍帳裡等著了。一聽馬步芳回來。全迎了出來。
“少帥。大帥府那邊咋說。是不是讓咱出兵甘南。俺一營的弟兄全憋著一股勁呢。機炮連也練得差不多了。”韓起功扯著大嗓門。
馬步芳把大衣脫下來扔在桌上。走到爐子邊烤手。
“不打。沒咱的事。大帥點將了。馬元海帶第一團。馬步青帶第五營。去平甘南。”
韓起功急眼了。“憑啥。咱練了這麼久。好肉全讓他們吃了。大少爺那第五營。去了不就是送死嗎。”
馬步芳抬腿給了韓起功一腳。“閉上你的臭嘴。送死也是他們自己選的。”
“從今天起。化隆大營全營戒嚴。外頭的訊息一律不準傳進來。裡頭的情況也不準傳出去。”
“韓起功。你帶一營。給我死磕大馬道。開春前。必須修通。”
“索南。馬黑子。”
“到。”
“機炮連繼續練。子彈敞開了打。準頭不夠。拿肉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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