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十挺馬克沁。別跟迫擊炮擺在一塊。拉到側翼的高包上。形成交叉火力。”
“步兵衝鋒的時候。你的機槍給我壓住敵人的側翼。誰敢露頭。直接掃平。”
馬步芳抬起頭。看著這三個手底下的悍將。
“聽明白沒。炮火延伸。步兵跟進。機槍掩護。三個環節。扣死。”
“誰要是再脫節。老子撤了他的職。”
韓起功撓撓頭。琢磨過味來了。
“少帥。這炮一往後砸。前頭的敵人就成了沒孃的孩子。俺們上去直接收割。”
馬黑子也咧嘴笑了。
“少帥放心。俺這回拿準標尺。絕不炸著自己人。”
馬步芳把馬鞭一揮。
“再來一遍。今天練不明白。誰也別吃飯。”
隊伍重新集結。
韓起功帶人退回原位。馬黑子重新調整炮口。索南把十挺馬克沁拉到了左邊的一個土包上。
“開始。”
嘀嘀噠噠。號聲再響。
馬黑子舉起紅旗。往下用力一劈。
“第一輪。前沿陣地。放。”
嗵嗵嗵。
十發炮彈砸在對面山頭的前沿。火光沖天。木頭假人被炸得滿天飛。
韓起功一揮手。
“上。”
五百號步兵端著槍。貓著腰往前跑。
到了距離爆炸點五十步的地方。韓起功大喊一聲。
“臥倒。”
唰。五百人齊刷刷趴在雪地裡。一動不動。
馬黑子在後頭。看著韓起功到位了。大皮靴一跺。
“搖高低機。延伸標尺一百步。放。”
炮手們手腳麻利。搖動手柄。炮口微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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