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芳冷哼一聲。
“不讓進。老子手裡有大帥府的跨省手令。名正言順的護軍。”
“他楊增新不缺布。不缺茶。他缺不缺軍火。”
“哈密剛打完仗。他手底下的兵肯定缺槍少彈。咱們拉著軍火去敲門。他敢不開。”
馬忠義湊上來。
“少帥。那咱們把天津買來的馬克沁賣給他。”
馬步芳一巴掌拍在馬忠義後腦勺上。
“放屁。那重傢伙是咱們的命根子。賣給他。他反過頭來突突咱們咋辦。”
“去庫房。把那批繳獲的漢陽造。老套筒。全翻出來。擦亮了。王鐵匠造的復裝子彈。裝上十車。”
“喬掌櫃。你去商會。調五十輛大車。全裝上洋布。茶磚。底下藏軍火。”
喬掌櫃聽得直冒冷汗。
“二少爺。這可是大買賣。五十車貨。真要進了新疆。能翻十倍的利。可這護衛......”
馬步芳轉過身。大皮靴一跺。
“我親自帶隊。”
“馬忠義。去把索南和馬黑子叫來。”
沒一會。倆人跑進帳篷。大皮靴踩得地皮直晃。
“少帥。”
“機炮連。挑一百個最壯的。帶上五挺馬克沁。五門迫擊炮。彈藥帶足。”
“馬忠義。親衛隊帶三百人。全配雙槍。”
“韓起功留守化隆。看家護院。大馬道那邊給我盯緊了。”
“明天一早。拔營。往西走。”
這買賣定下了。
馬步芳這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別人不敢走的路。他偏要走。別人不敢賺的錢。他拿槍頂著人家腦門賺。
最主要的是後院不會起火了,他能放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