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麒一看老二沒要兵權。沒要總指揮。要的是後勤和邊防。這活確實累，還得往裡搭錢。老二願意扛。這是好事。至於邊防特權。戰時給他就給他。等打完仗再收回來也不遲。
馬麒點點頭。“子香識大體。知道顧全大局。好。”
“李鐵山。”
“在。”
“起草手令。蓋護軍使大印。貴德。循化。同仁防務。戰時歸化隆大營全權排程。後勤一應事宜。全由馬步芳做主。”
手令寫好。大印一蓋。遞到馬步芳手裡。
馬步芳雙手接過。揣進懷裡。這東西到了他手裡，想收回去可就難了。
他轉頭看向馬麟。“二叔。您不嫌棄我沒出兵。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從化隆大營。挑二百個最精銳的騎兵。連人帶馬帶槍。撥給您當傳令兵和斥候。甘南那地方山溝多。馬跑不起來，人得機靈。這二百人。全聽您調遣。”
馬麟一聽。二百精銳騎兵。不要白不要。
“好小子。會辦事。這二百人我收了。三天後。大軍開拔。”
這便宜就這麼好佔？
馬步芳懷裡揣著大帥府蓋了大印的手令。領著馬小六和幾個親兵。騎著快馬出了西寧城。順著黃土道直奔化隆。
“馬忠義。”
“少帥。”
“去親衛隊。挑二百個機靈的。馬要快。槍要好。子彈帶足。”
“你帶隊。跟著二叔去甘南。老子給你下個死命令。到了前線。你們只管側翼警戒。絕不打頭陣衝鋒。”
“聽好。要是打贏了。黃位中的兵潰了。你們就騎著快馬去追擊。搶戰利品。搶好馬。要是遇到硬茬子。藏軍衝鋒。你們絕不能頂在前頭。”
“見勢不妙。直接撤。儲存實力第一。明白沒。”
馬忠義咧嘴笑了。露出兩排大白牙。這就對了。這才是自家少帥的脾氣。
“少帥放心。俺們打順風仗第一名。遇到硬骨頭。俺們跑得比誰都快。”
這小子跟著馬步芳時間長了，也不是以前那個虎逼性子了，知道油滑，知道算計了。
馬步芳親自走到校場訓話。
“弟兄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讓你們去甘南。跟著二老爺打仗。”
“但是。你們給老子記住了。你們是我化隆大營的兵。吃的是老子的糧。拿的是老子的餉。到了前線。誰要是敢給別人當炮灰。死在外頭。老子不給撫卹金。”
二百人全愣了。打仗不當炮灰。那當啥。
“你們的任務。就是側翼警戒。看戲。黃位中的兵敗了。你們就騎馬追。搶馬搶槍。要是前線頂不住了。藏軍衝鋒。你們絕不能往前湊。掉轉馬頭直接跑。誰跑得慢。丟了老子的快馬和花機關。回來軍法從事。聽明白沒。”
“明白。”二百人扯著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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