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官急得首跺腳。“二少爺。那前線咋辦。大帥手裡沒兵。擋不住藏民反撲。”
馬步芳拍了拍劉副官的肩膀。“大帥府不是還有五百步兵和一百精騎嗎。你先帶過去頂著。”
馬步芳這招陰啊。
大帥府的城防營。那是老頭子的嫡系。死一個少一個。把這幫人派去前線填坑。老頭子在西寧的底牌就越打越薄。等打光了。這西寧城裡。誰手裡有兵。誰說話就算數。馬步芳這是借刀殺人。消耗老頭子的家底。凸顯他化隆大營的地位。
劉副官眼圈都紅了。“二少爺。那點人不夠填牙縫的。”
“人。老子一個沒有。西寧城防絕不能動。”
馬步芳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也不能眼瞅著大帥捱打。”
“馬小六。帶劉副官去後院庫房。”
馬小六答應一聲。領著劉副官到了後院。
推開庫房的大鐵門。裡頭點著幾盞汽燈。照得通明。
劉副官往裡一瞅。眼睛拔不出來了。
一箱一箱的子彈。碼得跟牆一樣高。黃澄澄的。全是嶄新的尖頭子彈。旁邊還堆著一排排的手榴彈。迫擊炮彈。
這都是馬步芳這幾個月。拿現大洋砸出來的家底。王鐵匠帶著人沒日沒夜造出來的。
馬步芳揹著手走進來。“劉副官。打仗打的是啥。是後勤。是彈藥。”
“藏民人多。可他們手裡拿的是鐵叉子。大帥手裡只要有槍有子彈。機槍架在橋頭。來多少死多少。”
“人我給不了。這彈藥。管夠。”
劉副官大喜過望。“二少爺仗義。俺這就叫人套車。把子彈拉走。”
“二少爺。大恩大德。大帥在前線有救了。”
劉副官搓著手，嚥了口唾沫。
“這子彈。按化隆大營的規矩。得多少現大洋。俺回去讓賬房給您撥。”
馬步芳擺擺手，走上前，拍了拍劉副官的肩膀。
“劉副官。你這話見外了。”
“大帥在前面頂著藏兵。那是為咱們老馬家拼命。我馬步芳再混蛋。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發國難財。”
“這批彈藥。一分錢不要。白送大帥府。”
劉副官眼圈紅了，首接給馬步芳鞠了個躬。
“二少爺仗義。俺替前線的弟兄們謝謝您。”
“行了。救人如救火。”
馬步芳轉頭衝外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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