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提供足夠武裝兩百人的步槍,彈藥。
如果你需要,我們甚至可以安排退役的帝國陸軍軍官擔任教官,訓練你計程車兵,幫助你打敗刀安禮,徹底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一旦取得勝利,我們還會在第一時間承認你的土司地位。
刀安禮在朝廷那邊有關係,我們在國際上有關係。
朝廷的冊封只能在盞達境內管用,而我們的承認,能讓你在全世介面前站住腳。”
刀安仁聽完,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得不承認,英國人說的槍,子彈,教官,錢,國際承認,這些東西他做夢都想要。
有了這些東西,他就有可能翻盤,就有可能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就有可能讓刀安禮跪在他面前叫一聲“土司”。
但刀安仁也不是一個傻子,他知道英國人這麼費盡心思來找他,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因為英國人需要他。
英國人需要一個在盞達有根基。有威望。又對朝廷不滿的人,跟他們人合作,而刀安仁恰好符合所有這些條件。
“我一直相信,天上不會掉餡餅。
你說的這些東西,也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們這麼幫我,要什麼回報?”
這個問題讓戴維斯都微微愣了一下,他見過太多人,在得知自己會援助他們的時候,要麼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要麼扭扭捏捏地討價還價,很少有人像刀安仁這樣,在聽完之後,第一句話就問“你們要什麼”。
戴維斯看著刀安仁,目光比剛才更認真了一些。
“刀先生是明白人,那我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他伸出三根手指,每一根都代表一個條件。
“第一,刀先生奪回土司之位後,必須將盞達西部靠近邊境的三個村寨,也就是弄丘。雷弄。昔馬劃歸英國政府‘保護’。
我們會在這三個村寨設立代表處,負責處理英國與盞達之間的各類事務。這三個村寨的治安。外交和部分行政事務,由英國政府派員協助管理,其他一切照舊,百姓照常生活,頭人照常管事,稅收照常徵收。”
戴維斯沒有等刀安仁回應,繼續說下去,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英國政府有權在盞達境內設立通商驛站。
我們的商人可以在驛站裡出售他們的貨物,洋布。煤油。肥皂。火柴等等,也可以收購盞達的茶葉。絲綢。藥材。礦產等等。
我保住,所有這些貿易都是合法的。正常的。對雙方都有好處的。刀先生可以從這些貿易中抽取關稅,增加土司衙門的財政收入。”
隨後戴維斯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給刀安仁足夠的時間來消化前兩個條件。
“第三,刀先生必須配合英國政府對中緬邊境‘未定界’地區的勘測工作,允許我們的勘測隊進入那些尚未正式劃界的爭議地區,進行地形測繪。道路勘察。資源調查。”
未定界的勘測,這聽起來比前兩個條件都要簡單,刀安仁知道,這是三個條件中最要命的一個。
中緬邊境的很多地方,自古以來就沒有一條明確的。雙方都認可的界線。
你說是你的,我說是我的,誰也說服不了誰,英國人一直在做勘測,一直在收集資料,一直在為將來的邊界談判做準備。
一旦自己點頭同意,這些英國人就能在將來的邊界談判中拿出這些資料,證明這些地方歷史上就是英國人的勢力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