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柱的中路主力也跟在王和順屁股後面，抵達河口外圍。
西路。東路清軍同步收緊包圍圈，河口城區與四座炮臺被徹底包圍。
河口城內的革命軍指揮部裡。
黃明堂坐在案桌後面，面前的城防圖上河口周邊已經被畫滿了。
朝廷的中路軍貼著鐵路線直指河口城區。
西路已經切斷了通往箇舊和臨安的所有通道，東路的實線封住了沿紅河往越南方向的渡口和山路。
三路合圍的圈在河口周圍只剩越南方向最後一道縫隙。
王和順坐一旁，邊抽菸邊說，
“炮臺的工事還能守，牆面夠厚，彈藥雖然不多但省著打也能撐一陣。
如果打到最後實在扛不住了，可以分批退入越南。
老街那邊雖然法國人封了渡口，但如果走小路翻山，半夜摸過去還是能過去的。”
黃明堂聽完了王和順的話，搖了搖頭。
“河口這四座炮臺看著結實，但有一個問題，糧食已經不夠了。
城裡的存糧從前天起已經開始按最低標準配給，每天一頓稀粥。
我們如果不突圍，就在這裡耗著，最多半個月，不用白金柱打，我們自己就餓垮了。”
弟兄們打得很苦，但是越往下守，人就越少。
現在下面還有多少人能拿槍？“
王和順沉默了片刻，
”現在人數還有不到一千。
而且每天都有跑的，攔都攔不住。“
”加上炮臺那邊的守軍，咱們倆湊在一起都不到一千人了。
這已經是已經是所有的家底了，再守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你的意思是？”
黃明堂吸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放棄所有陣地。
四座炮臺不要了，城牆不守了，城裡的物資能帶的帶，帶不走的就地燒掉。
分批突圍，往越南境內撤。
能衝出去多少就是多少。
等到了越南那邊安頓下來，再重新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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