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出手，是在對的時候踩在正確的位置上。
力道沒有過重，時間也沒有延誤。恰到好處。”
錫良說完，又話鋒一轉，
“我要離任雲南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李睿握著茶碗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之前那段時間，昆明城裡的風聲就沒有斷過，整個官場各種言行舉止，他都從調查部那邊瞭解的清清楚楚。
此刻從錫良嘴裡說出來，他一時摸不清對方的想法。
李睿略微坐直了一些，
“卑職在之前那段時間，確實在外面聽到一些傳言。
有人說大人要調任，有人說另有去處，也有人說只是臨時的風聲。
說法太多，每個人說的也都不一樣，卑職沒有核實過，也就沒有在意。”
錫良擺了一下手，動作不大，
“外面傳的那些，不是傳言。
我確實是要離開雲南了。
朝廷的命令，應該也就是這兩天就要下達。
如果不是為了十九鎮點檢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接到調令走了。”
他說完之後停了片刻，“我繼續留在這，只是為了確保新軍編練的最後一道流程走完，才在昆明多留了這段時間。
等那份奏摺送進京城，現在奏摺已經發出去了，該歸檔的檔案也已經封存完畢。
現在就等陸軍部的核驗清冊歸檔備案，十九鎮的事情就算正式落定了，我也該動身了。
朝廷的調令估計都已經準備好了咯。”
錫良說完這幾句之後，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大人，目前十九鎮的編練也才透過點檢，新軍才剛成。
箇舊的礦務整合才剛有了眉目，省裡的其他各項新政也才剛剛起步。
這個節骨眼上，雲南離不開大人。”
朝廷怎麼能讓大人現在離開？”
李睿頓了頓，
“卑職知道朝廷的調令不是地方上能過問的事。
但云南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大人花了那麼多心力，突然換一個人來接手，這中間恐怕會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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