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實在貌美【完結】》第43頁 說是做早飯(1)

作者:桑與吳·1個月前

說是做早飯,但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去洗手間,洗洗刷刷,拍了水,塗了乳液,把毛坯狀態的臉蛋兒收拾出簡裝效果,頭髮也扎扎好,感覺可以見人了,才要去廚房間,聽見臥房裡他喊她名字,忙跑過去。

臥房裡面,霍世澤睡在她的單人床上,叫她來看他。這張床長度1.8米,他身高186,兩隻腳只能懸空。她看著好笑,莫名開心,卻明知故問:“怎麼了?”

他說:“換張床吧,這張床我不喜歡。”

“換床是個大工程,好麻煩的,將就一下吧。這邊很熱的,不會著涼。”

“但是大一點的床更適合我發揮。”

“你為什麼腦子裡會有這麼多邪念?”

“就是滿腦子邪念,故事才有可能展開,人類才有可能發展。”

“麻煩不要汙染我的記憶好嘛!”她笑著翻了個白眼,才不睬他,轉身跑去廚房間去,做自己的早飯。家裡食材不多,她廚藝又有限,忙活半天,總算做好兩份中西合璧的早餐。自制奶昔加麥片,香蕉及獼猴桃的水果切片,以及煮玉米。正準備擺盤,忽然“呀——”地尖叫,是一隻碩大飛螞蟻掉落在了托盤上。

她喜歡開窗通風,所以家裡每天都會出現好多昆蟲屍體,永遠撿不完。本來已經習以為常,但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突然就柔弱了,一隻飛螞蟻就令她受不了了,大聲尖叫。

果然,她的誇張叫聲立即將霍世澤吸引過來,驚問:“怎麼了,發生謀殺案了嗎?有發現屍體嗎?”

屍體還真的有,是飛螞蟻的。她指給他看。他發現廚房窗戶開著,上前去關好,一邊說:“在這裡,開窗一分鐘,無異於對所有蟲子說welco。”

她抽紙巾把飛螞蟻丟棄了,接著弄自己的早餐,頭髮被他後面拉了一下,以為他有話要說,才轉過頭,突然被咚上來,又給圈在懷中。漫長的對視之後,就是一個用力的溼吻,吻到忘記時間,直到樓下小孩子練琴的聲音傳來。一個《菊次郎的夏天》從她入住時起就一直在練,晨也練,夜也練,最近聽起來終於好了點。

她一聽到這首菊次郎的夏天,就知道時間到了七點三刻,說:“還是先吃飯吧,我不喜歡一大早就這麼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

“這算什麼黏糊膩歪?”

“那怎麼才算?”

他不懷好意說:“在我這裡,舔才算。”

她雙手環著他的腰,踮腳吻他下巴,輕輕咬他耳垂,又一路向下,舔至喉結,輕聲問:“舔哪裡,這裡嗎?”

他耳朵與脖子發紅,呼吸變重,低低笑著:“脖子以下還不算,要小腹以下。”說話間,抬手將身上最後一件白色底衫脫掉,連同腕錶,丟到料理臺上去了。

她看他身上肌肉,以及人魚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又沉淪,手指像鐘錶指標,在他胸前順時針畫小圓圈,同時口中譴責他:“肌肉這麼多,性感到犯規,我要逮捕你!”

戰場從廚房到客廳,然後回到臥房,魂兒直接飛了,不知哪裡摸到他的手機,看了眼時間,驚叫一聲:“討厭,早上九點整,再次逮捕你!”

***

今天沒什麼計劃,打算就這麼在家裡待著,隨意吃了一頓簡便早飯,兩個人重新跑回床上去躺著。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他懷中。可能因為柔弱無骨,睡衣又是真絲的緣故,將她攬在懷裡的感覺很舒適,很妥帖,像是吃了一嘴奶油的那種香甜,貓咪和狗狗鑽進懷裡的那種柔軟。他覺得就這麼躺上一天也不賴,隨手取了她的一本專業書來看,另一條手臂給她做枕頭。

她隨口問:“裡努斯和那些魚還好嗎。”

他把手機遞給她,她隨手翻看,最近新拍的照片幾乎全是裡努斯,間或幾張是他在酒店檢查衛生時拍的現場照,其中一張不夠整潔的布草間被他重點標記。她有一個小小的疑問,隨口問他:“酒店床單被套等紡織品為什麼要叫布草啊?”

他也隨口答:“這個詞是古詞新用,在古代是指平民的粗布衣服。近代酒店行業興起,linen這個詞就出現了,香港酒店業將它翻譯成布草,後來傳入內地,漸漸在行業內普及開來。”

隨意閒談間,布草間划過去,又是裡努斯的搞怪照片,她被逗笑,一張一張,慢慢看著。幾分鐘後,翻到後面幾張,笑容一滯,也沒說話,手機還給了他。

“看好了?”

“嗯。”說話時,起身下床,換外出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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