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冷笑:“隨便出個門, 都能偶遇一個前女友, 不愧是你。”
這家餐廳整個一面牆都是水族觀景窗,可以邊吃飯邊欣賞海洋生物, 號稱全世界最大的水族館餐廳,因此極有人氣。他們進這家餐廳是臨時起意, 沒有預約, 位置不是最好,周圍幾桌都有小朋友,嘰嘰喳喳, 有些嘈雜。對面兩個女孩子雖聽不大清他們在說什麼,但看諸靈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好像起了爭執,安思莉便以眼神詢問他們怎麼了,霍世澤對諸靈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和你的朋友們解釋下,為什麼自己一天到晚總在任性生氣。”
霍世澤去好洗手間,順便把賬也結了。回來時,最後一道甜品也來了。他把自己一道甜點推給諸靈,說:“這個可露麗還不錯。”
她用他的叉子叉起一塊,嚐了一口,說:“比長城的磚牆還硬,不喜歡。”又推還給他了。
他便把另一道給她:“那嚐嚐看這個,這個味道應該是你喜歡的。”
“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別任性。”
“不用你管。”她索性轉臉看向別處,不去睬他,“反正你說你的,我要是回一下頭算我輸。”
他看她背對著自己,支著兩隻耳朵,忍不住伸手去拉她的髮梢。她釘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又扯了一下,她依舊固執地不肯回頭。他嗤嗤笑,突然想起一事,稍稍向前,向她耳語:“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玩偶過來,晚上提醒我取出來給你。”
她驚訝,緩緩轉過來,鼓著臉嘟著嘴。他看了,忍不住又笑。她開口問:“貴不貴?我可沒有錢給你。”
他挑眉:“沒關係,我樂於助人,一個kiss足夠。”
她翻了個白眼,但臉沒有剛剛那麼鼓了:“還是換成錢吧,你要多少?”
“你不是沒錢嗎?”
“我去跟我Sugar Daddy申請好了。我的Sugar Daddy是一個慷慨又善良的好男人,我只要誇誇他,他什麼都會送給我的。”
他一聽,火了:“再胡言亂語,晚上我叫車回去,你自己走回家!”
被他兇,她用手刀砍他,看他有點生氣的樣子,開始來哄他了:“哎,別不高興呀,我說個全世界通行的笑話給你聽吧?”
聽了她一個極冷的冷笑話,霍世澤面無表情地瞟她一眼:“哪裡好笑了?你的笑話到底在全世界的哪些國家通行?”
她還嘴硬:“南極以外。”
聽了這句,他倒笑了,伸手往她腦門兒上一彈,有點疼,她也拉過他的手臂,往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你好煩。”說完,咣噹一記,不顧餐廳人來人往,往他身上就是一倒。
“到處認爹,隨地亂躺,你的小腦袋瓜是不是有點毛病?”低頭朝撲倒在自己身上的一張小臉蛋兒看了看,又笑了,說,“算了,看你這麼可愛,就原諒你了。”
安思莉的cousin今天也和男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所以特地約安思莉出來散心,本來是想倒倒苦水,傾訴傾訴的。可今天一整天,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追隨安思莉這位新朋友諸靈的身影,自己的煩惱早忘到腦後去了。就覺得,這女孩子是硬美,氣質是真獨特,但性格有點怪,還特別會作,這種反差真的讓人很難忽視她。
cousin偷偷觀察諸靈許久,見她一直作天作地,胡攪蠻纏半天,反被男友說可愛,可能受到鼓舞和啟發了還是怎麼著,找出手機來,打算罵一罵男友,找找他的茬。挑釁的話才寫了幾句,被安思莉瞧見,忙低聲提醒:“她身上所有的這些特質和舉動,僅限於她這種顏值,普通人切勿模仿!”
cousin收起手機,嘆了口氣:“我們普通人太難了,世界對我們普通人太他媽不公平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真的戳中一個人的xp,能讓他對你的任性和每一個缺點都勃然大怒的同時又愛的死去活來,這種嘛,也可以為所欲為的。”
cousin眼睛望著對面那一對兒,說:“我怎麼感覺更不公平了呢?”
***
晚上回到家中,霍世澤洗了澡,擦著頭髮出了浴室,讓諸靈把落灰的健腹輪找出來,諸靈看他裸著上身就開練,說:“我願意給你捐一件上衣。”
他不睬她,在房間地板上練了半個小時。鍛鍊完畢,各自看了會兒手機,諸靈跑去洗澡,頭髮半溼地走出來,皮膚上還帶著水汽,他看了一眼,被戳中,耳朵及脖子慢慢變成深紅色,他自己還不知道。又咚上去,這次還是按在牆上,一隻手扣住後腦勺,一隻手攬住腰,一個吻還沒落下來,已被她抬手封住嘴,並正色說:“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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