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實在貌美【完結】》第72頁 他眼睛看着屏幕(2)

作者:桑與吳·2個月前

“再說一遍。”

“哥哥,哥哥。”

他再沒多餘的話,單手扣住她的後腰,手腕驟然發力,一把將她撈起。她來不及反應,便重重撞進他懷裡,順勢側坐在他腿上。小小的驚呼一聲,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的掌心抵住他堅實的胸膛,這裡心跳如鼓。

他攬著她的腰,騰出另一隻手,抬手乾脆利落地按滅了書桌上的檯燈。暖黃的光線驟然褪去,書房瞬間沉進曖昧的陰影裡。他近來偏愛這種朦朧氤氳的意境。

心神恍惚間,身上開衫被剝去,丟掉,睡裙隨之捲起,胸前驟然一涼,是她的半盒冰淇淋,不知何時到了他手上,又被他挖出一塊,直接塗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受驚,又冰,不禁瑟縮,他卻不容她躲閃,低頭便親吻了上來。起初還帶著隱忍的剋制,幾番輾轉廝磨後,那點理智早被燒得精光,漸漸失了分寸,手上動作也不受控制,輕輕重重。

他吻得越來越兇,從心口一路啃咬到頸窩,舌尖掃過鎖骨的時候,她下意識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點力道軟得像是拂動窗簾的柔風。整個人昏昏沉沉又身不由己的,等再次反應過來時,已經隨著他躺在了書房的窄小沙發上,他整個人覆在她上方,耳側是他亂了節奏的呼吸。

倒下的那一刻,一切都融為了一體,沉溺在彼此的身體與靈魂之中,大腦空茫得像盛了一整團雲,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忘了時間流逝,忘了周遭所有,只記得懷裡抱著的這個人。

大腦缺氧、過山車一樣一秒懸空的感覺過去之後,她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機,點開外賣軟體,他看見,將她手機一把奪下,遠遠丟到一邊。

她一把推開他:“今天是怎麼了,發什麼神經啊。”

他說:“我看了你的watch記錄,今天是安全期。”

“但是這種事情,誰能百分百保證啊,我還要工作呢!”

前面兩年,她還在讀書時期,他一直都好好地做保護措施。而自她回到上海,開始工作以後,他的安全措施多少鬆懈了一些,經常在安全期無套辦事,最後關頭抽身而出。偶爾在氛圍正妙時,還會帶著點壞笑湊到她耳邊,問是不是可以在裡面。不過這都是他的dirty talk,帶著點惡趣味的調情罷了。他喜歡看她這個時候的慌張神情。

總而言之,二人在一起這幾年,他從未放縱自己亂來,所以沒出過任何岔子。在這方面,她對他有著百分百的信任。可今天不知怎麼了,他竟肆意妄為,等她察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她雖不清楚他突然反常的緣由,心裡卻清楚,以他一貫的謹慎性格,絕不可能失控犯錯,只能是他故意而為之。

她除了吃驚,還有點生氣,抬眼瞪他,又咬著字,帶著點鼻音補上一句:“下不為例啊。”

他望著她,嘴角勾起,神情可惡:“這麼生氣做什麼?要不咱們試試好了。”

“試什麼?”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努力伸手去夠遠處地板上的手機。

然而被他抬腳勾住腰肢,輕輕放倒,她再次落入他懷抱之中。

“試試看,小baby像你還是像我。”看她真的動了怒的樣子,伸手將她的嘴唇捏成小雞嘴樣,往上“啪”的親了一大口,哈哈大笑起來,“別生氣呀,都說了是安全期了。”

她悶悶的,背過身去,沒有睬他。

這時,他卻忽然又說:“我想了想,我們之間的小baby,應該會比較像我們兩個。”

大年初三,霍太攜女秘書和幾位親眷友人去龍華寺燒香,胡太太這陣子和霍太走得近,便也帶著女兒婉華一同跟著去了。一行人燒了香,在寺內吃了素面,下午又到酒店來喝下午茶。踏入大堂,一眼望去,中島主位的花藝是一株巨大松樹。松枝覆著薄雪,星星點點的紅果錯落點綴其間,格調足夠清雅,有一種less is re的簡約美感,惜乎少了幾分新年的熱鬧喜氣。

這株松樹清冷樸素了些,但樹下卻圍著好些人,不知在做什麼。走近前去,發現這株松樹原來還是許願樹。樹旁擺著張小臺子,售賣好些祈福小物件:許願木牌、宣紙福籤、金福吊飾。小物件都沒標售價,全憑客人隨心給價錢,也沒放收費二維碼,只有一個收費小箱子,小箱子的樣式跟寺廟裡的功德箱一樣,正面貼著三句毛筆寫就的楷書:懂得感恩,懂得虔誠,懂得給予。

而在這三句話下方,還有一行小字:本次售賣所得資金,將全部用於資助貧困學生和社會公益活動。

為著新年好意頭,許願的客人絡繹不絕,挑中喜歡的祈福物件兒,掛到樹上,然後往功德箱裡面塞錢,硬幣有之,大額紙鈔有之。住客裡不少歐美客人沒見過這陣仗,覺得新鮮又有趣,也跟著依葫蘆畫瓢,紛紛來請祈福小物件兒往樹上掛。

五星酒店大堂的主景花藝居然做成了許願樹,讓客人許願的同時順便籌集善款,做一把公益。霍太倒沒見過這樣的花藝,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末了,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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