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聽到他的死法啊?
偷偷活了?!!!
周若蘭搖搖頭,“我只能看到我死前的情況,但是我們西個都死差不多了,宋聿也被詭異包圍,大概也是一個下場。”
沒搞特殊就好。
鬱圓聞言舒服了一點,
然後又覺得不對,
自己幹嘛要和壞的比?
現在的問題是大家都快要完蛋了,該怎麼辦啊?!!
“我們真的沒有什麼活下去的辦法了嗎?”
鬱圓用力地抓抓頭髮,她可是重生者啊,怎麼可以掛在這種地方呢!!
“也不完全是……沒有辦法。”
周若蘭突然開口,摟著她的王晴晴非但沒有高興,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企圖阻止她繼續說:“若蘭,別亂來!”
“可是也沒有辦法了,我總不能看著我們倆都死掉吧。”
周若蘭眼神中帶著決絕,“我的塔羅牌不僅可以占卜吉凶,還擁有一個隱藏的能力——可以在必死的絕境中,強行尋找生路。
但這個方法的代價極大,我要用20年的壽命,作為和牌靈交換的祭品。”
她說著看向宋聿:“所以我要你們保證,一定會帶上我和晴晴,一起活下去!”
沒有鬱圓的打岔,宋聿聲音裡帶著天生的冷血:“提條件前,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從卡牌的最底層,緩緩抽出來一張帶著讓人不舒服氣息的純黑塔羅牌,接著又拿出一把用紅線纏繞手柄的老式鐵剪刀。
周若蘭剪下自己一撮頭髮,將它燒成灰撒在塔羅牌上,然後用剪刀劃破掌心,讓鮮血徹底覆蓋塔羅牌和頭髮灰。
頭頂原本明亮的燈光劇烈地閃爍起來,周若蘭的陰影被拉扯得奇形怪狀,彷彿有什麼不可名狀的詭異存在,順著鮮血的媒介悄然降臨到了這個房間。
周若蘭原本年輕飽滿的臉蛋,隱隱浮現出了幾道細微的紋路。
她好像真的變老了,
是一種生命力被強行抽走的蒼老感。
當她睜開眼,那雙原本明亮的瞳孔也多了一絲渾濁,但表情卻比剛才輕鬆許多。
周若蘭目光看向宋聿和鬱圓——
“我找到生路了。”








